己的脑袋已经被缝纫的工作给挤占得什么都不剩了。
“啧。”顾平昇感到了烦闷。
他松开爪子,任由这些钱撒在自己的身上,随后他大脑放空盯了一会儿天花板。
想到明天的工作,顾平昇重新捡起一张钱。
他又盯着那钱看了许久许久,随后又将钱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像是在给自己盖寿被。
小镇感觉顾平昇表现得像是一只在猫咖里被蹂躏过头的猫,身上都是对这个浮华世界的倦怠,似乎看淡了一切。
自己也没压榨得这么狠吧?
只见床上的顾平昇眼睛一闭,脖子一歪,像是死了。
小镇:……
自己不存在的良心好像有那么一丁点触动,这大概是错觉。
两天后,顾平昇揣着钱走进了一家礼品店。
礼品店的老店主询问顾平昇需要一些什么。
“你们小镇都是熟人吗?”顾平昇问。
“是啊,怎么了?”老店主笑得很和蔼。
“那你知不知道徐昭喜欢什么?我想给他买个礼物。”顾平昇掏出了自己好不容易挣来的那些钱,他数了数,随后干脆地拿出了一半,“预算是八百块,请您帮我挑选一下,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老店主看着顾平昇手里拿着钞票,他确定了。
良心真的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