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怪的呼吸急促了一些。

    顾平昇：“回头该瞑不了目了。”

    “想开点吧，死得那么狰狞回头别吓着人了。”顾平昇继续安抚。

    精怪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可我想继续活着！”

    顾平昇很干脆地点了下头：“行。”

    精怪稍稍松了一口气：“谢谢您，我一定改过自新……”

    顾平昇：“快死了也能改过自新吗？”

    精怪：“你不是说你接受我继续活着吗？”

    “我接受啊。”顾平昇没什么不接受的，“你问那么多遍干什么？”

    他压根也没想对这俩精怪怎么样，想对这俩精怪做点什么的另有其人。

    顾平昇真觉得跟这个精怪讲话很费劲：“你上过幼儿园吗？”这语言组织能力怎么能这么差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