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整个本州岛的灵脉,甚至不需要他走后门窃取程序管理的权限,就这样肆意朝他敞开了,宝具的真名解放比当年更加顺利。
“灵脉连接,为世界穿孔——”
“双腕·零次集束!”①
天草四郎时贞的宝具拉开了吞噬的孔洞,就像他曾经答应景冬耶的那样,可以吸引黑暗物质的宝具,如今在吞噬着所有者界定的一切:黑暗的、负面的、诅咒的,当然包括所有可以吸纳的咒力。
五条悟是第一个感受到周遭咒力浓度在下降的。
湛蓝的眸子略带惊奇地打量了几下站在中心维持宝具的天草四郎时贞。
“是一次性的宝具吗?能维持到什么时候?范围有多大?”五条悟觉得对方要是能一次性清空本州岛散溢的咒力也是件好事。
因为这一场涩谷事件而产生的负面情绪已经够多了,如果放任下去不知道会产生多少咒灵。
景冬耶:“理论上说只要魔力足够他的魔术回路能够支撑下去,这个宝具的效果就不会停止。”
已经完全宝石化的魔眼不会感到疲惫也不需要眨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天草四郎时贞,回答了五条悟的问题。
“理论上,但事实上哪个条件都不满足。”
景冬耶往躺在地上的羂索走去,顺便路过看了一眼天草四郎时贞:“我还以为你要把手砍掉。”
“如果情况过于紧急的话,确实需要这么做。”
本质上天草四郎时贞不会那种魔术。所谓的宝具也不过是拿到了圣杯的权限,藉由圣杯的能力和海量的魔力肆意挥霍,大力出奇迹的魔术罢了。
而现在已经不需要他献祭自己一只手的魔术回路。
景冬耶一眼就看到了平行世界的神父是如何解放宝具的:“普通地解放宝具并不需要破坏魔术回路,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这仿佛关心的话换来对方无奈地一笑:“我的魔术造诣你也知晓。”
景冬耶歪了歪头:“算了,反正能用就行。魔力是管够的。”
“真浪费啊。”
隔着通讯终端注视这一切的达·芬奇发出感慨。
这种魔力利用率极低的魔术,就算是有核电力转化魔力技术的迦勒底也支撑不起。
富裕人家就是不一样啊。
天草四郎时贞的宝具效果还在继续,突然他好像碰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找到那些东西了,魔术师。”
双腕构建的黑洞中扯出了一个虚幻的影子。时而闪现出景冬耶的面容,又时而扭曲成羂索。
五条悟的蓝眸冷如冰川:“是那个恶心的东西。”
景冬耶:“你见过了被依凭的我?难怪呢。”
想起五条悟一从狱门疆里出来就毫不犹豫地想掐死自己,笑了笑,大拇指轻轻摩挲对方的手背以示安慰。
五条悟才不满足于此,反手把景冬耶抱在怀里,下巴抵住颈窝,回忆起当初在圣杯里看见的家伙,语气黏腻:“好恶心啊,当时骗我他就是冬耶,还想和我玩替身文学——”
景冬耶认真思考了1秒:“但从事实上来说,那种存在应该比我有趣得多。毕竟我确实不会那些。”
“才——不是。”五条悟拉长声音,“冬耶自己本身就很有趣了哦,不需要那些奇奇怪怪的play。”
两人谈话间,和景冬耶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被从虚空中扯了出来。
这可吓坏了一群不明真相的人。
“诶、诶?!”藤丸立香既震惊又疑惑,“冬耶前辈还有这种······双生子吗?”
除了一些特定起源和魔术特质的家族,双生子所代表的大部分都不是吉兆。
景冬耶神色平静中带着无奈:“和你想的都没有关系,那只是我的备用身体而已。但是确实该提醒橙子老师了,自己的身体还是放隐蔽一点好,不然被别人利用了也是一件麻烦事。”
罗马尼适时在一旁科普时钟塔的冠位人偶师苍崎橙子,给自己做了不为人知数量的身体,以便随时转生的事情。
“既然只是依凭,就没法完全杀死对方。”罗马尼忧心忡忡。
景冬耶却完全不会有这种焦虑:“免疫系统杀病毒也只是来一次杀一次。”
“只是要想办法避免对方像羂索一样可以随时舍弃身体逃跑。”看了一眼地上被黑键定住暂时安分的羂索,“谁的宝具能锁定?斯卡哈的即死有范围限制而且现在也不在这里······”
“archer。”他呼唤在场唯一远程单位,“能瞄得准吗?”
原初的吉尔伽美什勉强算是真射手,至少比那个黄金皮卡靠谱一点。
“第一箭自然是能瞄准的,可是终结剑呢?”【吉尔】站在楼顶上撑着脑袋。
他宝具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