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你在说爱情。"魔术师缓缓道,"你需要我······不是作为工具,我也有价值。"
五条悟皱起眉头,很快又松开了。
"人的爱不是只有爱情,不过,好吧,一定要这么说的话,冬耶的存在本身就已经价值连城了。"
景冬耶一错不错地看着那双令他魂牵梦萦的眼睛,静静地,笑了起来。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现在地他什么都能看的明白。
冰冷的手指在对方炽热的掌心里,大拇指细细地摩挲着,一下又一下。
“我知道。”金发的魔术师笑着拉过对方的手,将无名指贴在了自己的唇上,额头上,眼神一刻也不曾离开苍蓝的眼睛。
“你拥有我。向你发誓,我的小王子。”
……
五条悟拉着景冬耶,悄悄地探进了他的指缝十指相扣,像是牵着自己脆弱的玫瑰。
他们就这样在人烟稀少的涩谷大街上走着,直到景冬耶突然开口:
“你知道要去哪里吗?”
五条悟兀地停住脚步,回头对景冬耶露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我以为冬耶会提醒我往哪里走的?”
“呵,笨蛋咒术师。”
某个被骂了的猫猫万分不服:“冬耶怎么可以!说我是笨蛋!”
“不是吗?”景冬耶扬眉轻轻一扬,另一只空闲的手抚上了耳边的通讯器:“立香,你那边怎么样。”
回应他的是藤丸立香的一阵沉默。
景冬耶直觉不对:“怎么了?ruler的行动不顺利吗?”
“……倒也不是。”藤丸立香的语气吞吞吐吐,“冬耶前辈还是来看一下吧。”
在不久前的涩谷山手线改札口。
天草四郎时贞很顺利地等到了羂索给他放消息。
原本应该待他接到羂索,解放宝具,两位英法alter宝具对轰,计划就能完成了。
听起来很简单。
但往往计划就不能这么顺利进行。
羂索在前来的路上撞上了禅院真希。就是这么不巧,真希见过夏油杰。
"是你?!"禅院真希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被五条杀死了吗!"
她记得很清楚,在一年级那会儿的百鬼夜行之后,五条悟宣布对特级诅咒师夏油杰执行了死刑。
那一段时间对大家来说都不好过,尤其是五条悟。
"哦~是悟的学生啊。"头上有着缝合线的“夏油杰”咧着怪异地微笑,“真可惜,不能让你和你的老师团聚了。”
禅院真希臭着脸,二话不说抽出背后的斩/马/刀,朝羂索一挥而下。
没想到对方一点交谈的意愿都没有,羂索狼狈闪开,一边不忘召出咒灵抵挡。
“你都不问问五条悟去哪了吗?”羂索想不明白。他都把情报递到面前了怎么还有人不接。
禅院真希继续大开大合地挥刀,时不时从兜里抽出一把小炸/弹朝羂索劈头盖脸扔去。
“五条那个混蛋才不需要人操心。”
明明骂着混蛋,却意外地信任对方。禅院真希当然信任着五条悟的实力,或者说……那家伙除了实力就没有任何一点可以信任的地方。
就是这样。禅院真希一咬牙,手上的刀呼啸着又一次上前。她知道如果五条悟真的遇上什么问题,也轮不到她来帮忙。
所以,就在这里吧。
能砍死这个家伙是最好的。她会尽自己的全力。
Excalibur……禅院真希在心里默念自家刀的真名。
作为量产型亚瑟王的佩剑,本身最大的作用只是“资格证明”而已。
但是……她得到了真正的骑士王的祝福。是被认可的,可以执剑的存在。
所以,回应我吧。
此为——拯救世界之战。
此为——击倒邪恶之战。
战斗吧。我的刀。
海量的咒力向禅院真希汇聚,仿佛天空的帐都薄了几分。
黑色的流光席卷刀身,镌刻其上的铭文隐蔽地闪烁,发出了欣悦的嗡鸣。
那是纯然的,由咒力凝结而成的洪流。
“你不是天与咒缚吗?!”羂索完全没料到会发展成这样。
被肆虐的咒力狠狠击垮在地,砸出了深深的大坑。羂索一边咳血一边发动术式:“我死了悟可是会很伤心的……”
“啊,对啊。很伤心的。”禅院真希无慈悲地走到羂索面前,掏出了一把流淌着血红色回路的水银短剑,毫不犹豫地冲羂索心脏刺去。
“你!”羂索瞪大眼睛。
“l?βt”
红色的魔力从剑上流入羂索的心脏。此为终结。
“很伤心也没关系。”禅院真希轻生道,“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