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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悬。

    广袤的天之下,是宽阔的地与无垠的海。海的岸边,守夜人点亮了灯塔,高耸的灯塔顶端,午夜的钟声敲响。似有泼天巨浪从海天一线之处涌来,他们咆哮着怒吼着,张牙舞爪,整座城市在它的面前都显得异样地渺小。

    巨浪之下,城市的身前,勇者高高举起了他的剑。

    虽有巨浪滔天,山崩地裂,吾亦往矣。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景冬耶由衷地发出感慨。这几乎是如同奇迹般的作画——对于和泉纱雾来说。

    写实派最终画出了现实中不可能存在之物,明明彻底遗忘了圣杯战争有关的一切,却依然用笔描绘出了外神的不可名状、宝具的恢弘壮丽。

    那细腻的线条笔触,凄美却壮阔的场景构造,像极了当初葛饰北斋的指点。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景冬耶想这样说。

    可它确确实实就发生了。

    “厉害吧~エロマンガ老师可是我现在的激推画手!要不是她只画插画,我一定怂恿她画连载漫画然后买个十本八本~”

    五条悟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曾经约过稿子的画师,据说两个人现在还有联系,不仅因为两个人曾经接触过,还因为五条悟的钞能力。

    “你不是现在还在找她约稿吗?涩图什么的。”

    景冬耶这话一出,兴致勃勃地不停叭叭的五条悟顿时一噎,被扼住命运的后颈肉似的,僵硬地转动眼珠子看向景冬耶。

    见魔术师本人对“涩图”两个字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五条悟觉得十分不甘心。

    “那可是涩图诶!!”五条猫猫抬高了音调。

    “激动人心!热血沸腾的涩图!你怎么还像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一样!”

    景冬耶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你上次好像也是这么说的,但是每次的心跳血压都正常得不得了。”

    五条悟一副你这就不懂了的表情:“那怎么会一样,我肯定会背着冬耶偷偷涩涩。”

    景冬耶:······?

    “这是什么······我需要知道的事情吗?”

    魔术师紫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干净纯真的懵懂无知,就算是情|色,对他而言也只是人类为了繁衍产生的行为罢了。

    无关羞耻与欲念。

    五条悟看着那双眼睛,就说不出话来了。一些贪、嗔、痴、恨、爱、恶、欲,在这双眼睛下全部显露出了丑恶的身形。

    这样总觉得我才是那个恶人呢。

    “你这家伙啊······”五条悟长叹一声,转而又换个话题继续激情洋溢起来,“我今天看到斯卡哈还在给惠惠上课诶!她真的好敬业啊!不愧是最古最强teacher!”

    (正灵子化在伏黑惠身边的斯卡哈:阿嚏!)

    “她如果认真想做什么就会认真到底——所以你为什么要转移刚刚的话题。”

    景冬耶先是附和了一下五条悟,但随即又强行提起了刚刚的话题:“我已经知道你在搞涩涩了。”

    五条悟脊背一挺,震声道:“我没有!”

    景冬耶:“不,你有。你刚说了。”

    五条悟:“我没有!”

    “你有。”

    “我没!······景冬耶你玩我呢?”

    “并没有。”景冬耶微笑着摇头,“只是单纯觉得好奇。”

    “人类的繁衍|交|配行为并没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吧?我确实挺好奇那个小姑娘到底都画了些什么,只是你一直不愿意给我看。”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也没关系。不过······你的反应还挺新奇。”景冬耶从床上坐了起来,理了理衣角问五条悟,“我好想还没有给你拉过曲子,你想听吗?”

    五条悟一时没反应过来快速转换的话题:“······什么?”

    景冬耶从自己的行李箱里面掏出来一把中提琴:“我稍微会一点,你想听吗?”

    “怎么突然开始拉琴。”五条悟嘴上问着,身体却在床上开始挪动起来找到最舒适的位置。

    “因为以前没有机会啊。”大概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景冬耶说起了一件很久以前的、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去我的工房时发生的事吗?”

    五条悟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个想救自己重病的女朋友的弹钢琴的小家伙?”

    “是他。”景冬耶点头,“他想救的那个女孩,手术已经成功了。”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这可是你亲自出马哦?怎么会失败。”五条悟表现出对景冬耶的充分信任。

    景冬耶对此并没有多说些什么:“然后那个孩子,他想邀请我去听他们的演奏会。”

    “我答应了······或许等这一切结束之后,我们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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