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一幕十分和谐,然而景冬耶只想说:“胖达,你为什么没有和其他同学一起训练?”
只见训练场上,伏黑惠原本在享受斯卡哈的一对一专门特训,但受不了两个同期在一旁袖手旁观隔岸观火,于是把他们也拖下水。这场特训变成了斯卡哈一对三,三个一年级。
在课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二年级结束文化课从教室出来了,狗卷棘见训练场上形势不对赶紧跑路,只有禅院真希兴致勃勃地想加入斯卡哈的体术训练队伍。
至于胖达,这个咒骸从一年级开始就不需要体术训练啊!
然而这话他可不敢对着景冬耶说。
倚着树干的吉尔伽美什睁开微醺的眼眸:“本王的宠臣,不需要做那些无谓的训练。”
他早就看穿了胖达作为咒骸器具的本质,后天的锻炼并不会让他的身体机能得到提高。但这句话说出来怎么听都很奇怪。
景冬耶疑惑:“宠臣······?”
“是啊。”吉尔伽美什一脸理所当然,“是和本王的狮子一样值得宠幸的存在!”
景冬耶&胖达:······王你高兴就好。
景冬耶犹豫着怎么向吉尔伽美什开口。他不想因为语言表达不当惹怒了吉尔伽美什。并非为了照顾吉尔伽美什的情绪,而是惹怒了他会让事情难以顺利进行。
“真是胆大妄为啊,魔术师。”
吉尔伽美什当然看出来了景冬耶的想法:“居然想在王收回属于自己的圣杯之前,就谏言请王退场吗。”
“这场意料之外的圣杯战争是时候该结束了。”景冬耶回答。
吉尔伽美什一脸玩味地看着他:“这时候你不担心那个叫羂什么索的杂修了?”
“当然担心。”景冬耶并不否认,“现在大家都知道了羂索才是人理烧却的主要诱因。但是如果不走到圣杯仪式完成的那一步,永远不知道羂索到底会做什么。不如主动出击。”
吉尔伽美什挑眉:“哈,即便到时候所有从者都已经返回英灵座?”你要独自一人面对羂索的阴谋?
景冬耶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您看到了那样的未来吗?”
Archer职介的吉尔伽美什理论上来说并没有千里眼,景冬耶不知道五条悟为何出此言论。
“那种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吉尔伽美什没有继续下去这个话题。对他来说,可能等到最后看景冬耶痛哭流涕请求他伸出援手的场景或许更为有趣。
“离开也无所谓,反正本王要最后一个走。”
景冬耶不置可否:“您大可和另一位【吉尔伽美什】打一架,这就知道到底是谁最后一个离开了。”
“那就等见到圣杯之后吧。”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
面对任何人他都不会甘愿成为第二个,即便另一个人同样是【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拍了拍怀里的熊猫:“作为臣子来说肯定是不合格的,本王也不需要什么御主。但是,身为宠物的你还算是讨得本王欢心,留在你房间里的那些东西就算是奖励好了。”
说罢,吉尔伽美什起身离去,一如既往地高傲:“我在大圣杯等着你,魔术师。”
黄金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野里。景冬耶目送吉尔伽美什的离去,感觉这位王意外地好说话。
至少比那个一心看戏的吉尔要好太多了。
不过胖达倒是还没回过神来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英雄王······是要离开了吗?他刚刚在说什么?”
景冬耶脸上染上了微微笑意“他给你留了临别礼物。”
胖达大惊:“什么!!这位王原来是这样的好人?!”
接着再反应过来:“等等?!这是······就这样离开了?!再也见不到了?!”
景冬耶颔首:“或许是这样吧。”
与英灵的相遇,每一次都是了不得的缘分。即便下一次再遇到了,也无法得知,新遇到的同一位英灵是否还是自己上次的从者。
除了特别的几位存在,每一个降临圣杯战争的从者,都是英灵在英灵座上朝人间的投影,是一次性的分身。每一次都是全新的开始。
景冬耶清楚地明白普通人无法拥有与自己从者再次相遇的机会。
他的那位友人,如今的时钟塔现代魔术科君主、埃尔梅罗二世——韦伯·维尔维特,究其一生都想与那位大帝再次相遇。
但是无论是景冬耶还是韦伯自己都知道,他这一生都不可能再次遇见自己的王了。
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景冬耶目送着熊猫朝吉尔伽美什离开的方向奔去,笑容罕见地维持在了脸上。
解决了这边,景冬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