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气,又低头将鼻尖相抵,再密不可分地交换一个深吻:“你说了今天都听我的。”
梁仞把他放在桌面上,深呼吸过两三个来回,好脾气地哄道:“那你想去哪里?”
“回家。”邬彻回答得毫不犹豫,手臂环抱住脖颈,挨着耳朵说话。
“你要给我做晚饭,我想吃奶酪猪里脊,还想吃番茄千层面,还有焦糖舒芙蕾。”
梁仞弯着眼睛听他点菜:“好。”
邬彻亲他的脸颊,接着又继续补充:“吃完饭了再换礼服,你要穿那身黑色燕尾带水钻的,在客厅里放唱片,陪我跳双人舞。”
“可以。”梁仞的唇角扬起弧度,毫不犹豫地点头。
“最后,”邬彻顿了顿,表情珍重却又放低了嗓音,“你不能换衣服,你要穿着礼服|c|我。”
他咬住对方的耳垂,从齿缝里流淌出暧昧的字节:“|c|到我晕过去,最好一睁眼就直接到明天。”
一切都在按邬彻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
两人先去了趟墓园祭拜父母,然后开车回家,一起准备晚餐。因为是临时点菜,备餐的时间很长,但邬彻也不在乎,时时黏在梁仞身边,一边闲聊一边帮忙洗菜切菜,又或者解腻似地接一个漫长的吻。
而当夜幕完全降临,灯光熄灭,悠扬的古典乐和清丽的月色也随之蔓延整个客厅。
两个人换上黑色燕尾服,胸前细腻的水钻装饰在暗色的掩映下折射出闪烁的繁星。他们牵手,旋转,跳跃,比起跳舞,更像是种别样的调情,在若即若离的肢体接触里四目相对,然后归于毫无缝隙的拥抱。
待音乐进入尾声,梁仞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红色礼盒。
“生日快乐。”他眉眼温和,瞳孔在夜色中倾泻出闪烁的流光,“满仔。”
邬彻险些俗套地以为里面会是一枚戒指。
但幸好他猜错了。
梁仞打开礼盒,黑色的丝绒缎面上,放着一枚左右对称、中间镂空的老式长方形刀片。
没有开锋,典型的做旧风格,极简的金属表面重复雕刻着同一个英文词语,“BLISSFUL”。
意味圆满的、幸福的。
满仔。
冷冽的银质锋刃在暗夜中透出些微反光,没有冗杂的装饰,唯一的那串文字像是经文整体庄严地条条排列,为锋利的轮廓填筑上了一丝神秘的柔软。
邬彻将它拿起来,才发觉这是一条项链。
梁仞始终注意着他专注的表情,眼底的笑意越加明显:“喜欢?”
比起询问,更像是肯定。
“喜欢。”邬彻连忙点头,又好奇问道,“为什么送我这个。”
“像你。”梁仞触摸他的眼角,指腹稍稍用力,就能蹭出一片红。
他半开玩笑:“漂亮又扎手。”
“我不扎daddy的手。”
邬彻把刀片收起来,目光透亮地看过来,温顺地将脸颊往旁边倒,完全送进男人的手心里。
“嗯,很乖。”
梁仞对此表示嘉奖。
“那现在,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吗?”-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周最:最大赢家竟是我。
搞颜色真是搞得酣畅淋漓(bushi)自我感觉剧情方面还是不够流畅,我将深研
再推推新书,这个很快开,估计就半个月以内
《发酵霉斑》
我观赏着你的欺骗,并乐在其中
假疯狗真实在人攻x假实在人真疯狗受,年下,弟x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