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仞表情不变,眉心稍稍下沉,眼神直勾勾地转向他,状似轻飘地问道:“搬哪儿去?”
“就和园的那套房”
可话还没说完,只是觑到对方骤然降温的表情,邬彻又立刻把嘴闭上。
梁仞淡漠着脸,眼底冰凉,像是结了层寒霜。
“”
他冷声开口:“谁允许你说这种话。”
邬彻一时哑然,喉头滚动,脑子里还搅着一团浆糊,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走神似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只手背在身后,指尖纠缠着勾住又松开,显露出几分迷茫和无措。
梁仞注意到他故意偏开的脸,像是被气笑,猛地抓住他的前颈拉到近前,低头下压,愤恨明显地捉住嘴唇。
皮肉被尖齿破出腥鲜的血液,骤起的疼痛和窒息让邬彻终于在混沌的意识里找到宣泄的途径,立刻服从而温顺地上仰脖颈、打开口腔,近乎虔诚地献祭自我。
梁仞回应他拥抱他,四肢纠缠,领带、衬衣在磕绊里掉落,也碰碎了置物架上的摆件瓷器,像是散架的花瓣,凄惨惨地遍地飘落。
他带着人跌跌撞撞地闯进浴室,淋浴打开、水花溅射,缭绕的白雾将倒映在玻璃隔板上的身影完全模糊。
梁仞看着已经自觉转过身的邬彻,捏住下巴逼迫他回头,指腹按压舌面再向里延伸引发干呕,低哑的声音里藏着不满。
“需要我再教你一次怎么赔罪吗?”
冬天的早晨并不明亮,再加上窗帘遮挡,光线晦暗到依然像是夜晚。
邬彻在梁仞的怀抱里醒来。脑袋是沉的,骨头是酸的,没有一块地方是舒服的。
过去的相处里,男人虽然强硬,但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温柔体贴的支配者。可在昨晚迷蒙的记忆里,有关温柔的半点影子都没找见,就连屁股瓣儿到现在都还疼,像是破了皮。
邬彻枕着他的手臂缓慢吐出一口气,朝向虽是背对,但只需要转身向后,就能看见梁仞此刻正对着自己的面庞。
但他没有这样做。
只是眼光凝滞,直愣愣地虚焦在半空,不知在想什么。
发呆的几分钟时间里,梁仞醒了。
他稍微动了动被压麻的手臂,接着屈肘往回收,揽住邬彻的脖颈将人毫无缝隙地带到自己跟前。
然后闭着眼睛低头,直接在他后脖子依然新鲜的齿痕上再次咬了一口。
“嘶,哥”邬彻倒抽口气,忙不迭用手护住自己的后颈,扭头过来抱怨,“痛。”
僵硬的脊椎承受不了这种扭转,索性慢吞吞转过身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梁仞不说话,颤了颤眼皮再次低头靠近,黏着他的嘴唇安慰似地细细磨蹭,然后腻着声音开口:“还痛吗?”
邬彻停顿片刻,索性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语气里夹带着闷厚的水汽:“痛。”
“还要你再亲亲。”
梁仞的眼角溢出笑意,温吞的吻继续出现,从额头到眼睛,又从耳朵一路到侧颈。
见他心情似乎不错,便慢条斯理地说道:“聊聊?”
“”邬彻把视线藏在他的发间,低声接话,“聊什么。”
“你觉得我看不出来你有心事?”梁仞勾住他的发尾,绕在指尖打圈。
邬彻放轻呼吸,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是有心事。”
他面色坦荡地抬头看过去,言语轻佻:“你昨天生气的时候好凶。”
“但我好像更喜欢了。”
作者有话说:
周一更~
第77章 “我会告诉梁仞的。”
窗帘拉开,完全升起的太阳光线照进卧室,梁仞依然没去公司。
他穿着身休闲家居服,坐在邬彻床边,将他额角的发丝拨弄到耳后,又把掌心搭放在脸颊。
“不想起?”
邬彻侧躺着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点了点头,白皙的皮肤在亲昵的磨蹭里鼓出弧度,传递出柔软的触感,也泛出轻微的红。
他从鼻腔里挤出个拖拽的“嗯”字。
梁仞低头看着他笑,抬手搓了把发顶,嗓音温吞:“睡吧,等会再叫你。”
直到听见关门声响起、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床上的男人才缓慢睁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卧室门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没什么表情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邬彻低垂着脑袋,视线在地板迟钝放空,动作凝滞,整个人像是疲惫到了极点,连挺直后背的力气也没剩多少。
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电人显示“何凯”。
高亮的屏幕光线刺眼,不绝于耳的铃声喊叫了十多秒才终于接起电话:“喂,何总。”
“这段时间把许氏绊住的案子是不是跟你有关?”
电话那头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