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梁仞的反应,期待梁仞受用的表情
还期待对方的手托起自己脸颊,期待能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宠溺的夸赞。
布帘之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踩着落叶和泥土,沿着节奏律动,像是被风吹动的银铃。
邬彻的呼吸骤然绷紧。
拉链在两秒后被拉开。
他抬起头,看见梁仞站在夜幕里,身后是暗蓝的星空,头顶高悬着一轮堪称明媚的圆月。
作者有话说:
梁:你就这么一边败坏我一边哄我
邬(吹口哨看天):那你说怎么着吧
周四更~
第53章 “最近怎么没听你说爱我”
“生日快乐,主人。”
角色扮演是消化怪异情绪的完美载体。
邬彻低眉顺眼,语气恭敬,很有协议道德地进入状态,成为了等待雇主回家的听话女仆。
他瞥见眼前久久不动的鞋尖,不用再去额外观察对方的表情,就能知道此刻一定是满意且震撼的。
梁仞下意识漾开目光,迅速确认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然后吞咽嗓子,稳如泰山地走进帐篷,拉紧门帘。
他终于能专心端详眼前的人,头顶带着黑白蕾丝的兔耳发箍,超短款的半身裙铺散成完整的圆,遮盖住上半截大腿,隐约露出皮制腿环的角落。
梁仞眸色渐深,想起刚刚听见的那句话。刻意夹起的嗓音和视频里的娇嗔完全不像,虽然听得出是在撒娇,但声调转弯得古怪,倒更像是平时吵架时阴阳怪气的动静。
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看见了一只立耳兔,看似乖巧实则暴躁,两条前肢装模作样地揣在跟前,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梁仞保持沉默,两根指尖触上他的额角,将发丝拢至耳后,然后又沿着脸颊下移到唇角。
点了点唇瓣,邬彻就自觉张嘴,放其通过口腔。
手指侵占喉管的行为暗示却不明示,既能解决感官上的不适,又能满足心理上的喟叹,是两人之间最常出现的调情手法。
邬彻哽着嗓子,有意克制因为反胃导致的呜咽,可呕吐的趋势还没来得及缓解,脸上就不轻不重地留下一个巴掌。
响亮,但痛感一般。
梁仞不生气的时候都不会真打他,这让邬彻总有些微妙的遗憾和不爽。
但他没表现出来,抬起头,从善如流地展露出温顺的笑,接着改变称呼:“daddy。”
梁仞稍稍挑眉,将掌心搭上他的头顶,像是夸赞懂事的看门犬,缓慢而柔软地按摩发根。
平心而论,他算得上是一个温柔风格的支配者。过程中不只有控制和压迫,多数时间安抚和暴力并存,会在对方流泪时俯身亲吻,会在对方抵触时温声劝哄,给sub以足够的精神慰藉。
邬彻早就习惯了这种棍棒和甜枣交叉的恩威教育,只要梁仞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他依赖明显地伸出双臂,让男人顺势揽住自己的后腰将整个人提抱而起,然后端坐着放上车载床垫。
梁仞站在床沿,将眼前人重叠的连衣裙重新整理得一丝不苟,在床垫上摊开,如同花朵绽放。
“裙子撩开。”他沉声说道。
邬彻深吸一口气,两只脚自觉踩上床垫。
接着两只手分别抓住裙摆的左右侧,像是谢幕的芭蕾舞者,优雅掀起裙边。只是界限过分夸张,让底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他气息紧促,视线盯在地面,听见皮带搭扣的金属碰撞,又看见安全套的塑料包装掉落在地。
邬彻闭上眼睛,已经坐不太稳了。身体想要后仰却被强行托住,蓬松的裙摆面料紧贴床垫,摇曳着、晃动着,看上去就是一块摇摇欲坠的双层公主蛋糕。
迅速上升的温度和恶劣的把玩让他从内里开始融化,空调暖风加速进程,仅仅两三分钟便轰然倒塌。
“哥——”憋不住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倾泄,嘴唇就立即被堵住。
甜美的奶油四溅开来,混着腻味的香气扩散,弄得遍地都是。
凌晨三点钟,万籁俱寂。
梁仞横抱着邬彻坐在汽车的前排驾驶位上,车门敞开,凉飕飕的夜风一阵阵往里灌,卷走空气里残留的热量。
他把怀里人身上的外套再次裹紧衣领,掌心摸到敞露在外的两条腿,脚踝处的皮肤微微发凉:“冷不冷?”
邬彻已经换过衣服,此时穿着短裤加T恤,外披一件梁仞的皮夹克。
他摇摇头,圈在脖颈上的手臂微微收紧,侧脸安安静静地枕在某人胸口:“不冷,还有点热。”
梁仞嗯了一声,一手揽着人,另一只手从扶手箱里拿出一根棒棒糖,窸窸窣窣地拆开,然后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