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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吞咽好几次嗓子,鬼使神差地认真问道:“你爱我吗?”

    “不是亲情的那种。”

    忽然凝固的气氛里,他看见梁仞的目光明显怔住,没有给出回答。

    迟滞片刻后,自己的下巴被上抬托起,热烈的深吻也紧跟着卷土重来。

    “自己做过准备了?”

    梁仞轻佻的哼笑在耳边响起,那个问题就这样被一言带过。

    “其实当年也是这样。”

    邬彻扯起唇角,哆哆嗦嗦地回答,本就鼓噪的心跳完全掌控感官,视觉模糊、听觉拉远,让一切都变得悬浮、脱离地面。

    他被压倒、被掀翻,虽然没被要求做些乱七八糟的动作,喊些乱七八糟的称呼,但这样“正常”的第一次也比想象中更加野蛮粗鲁。

    可生涩并不影响激情。

    卫生间浅薄的自我尝试也完全不能代表事实。

    邬彻就是这样恶俗的人,喜欢头皮揪紧的疼痛、喜欢咽喉扼住的窒息、喜欢皮肤烧灼的火辣,喜欢一切带有强控制意味的行为出现在自己身上。

    汗水一滴滴从额角落下,看着浸湿的床单,他突然产生种豁然开朗般的畅快感。

    为什么不早点发现呢?

    意识到这一点后,邬彻毫不掩饰对这件事的热爱。

    嘴里一会儿“哥”一会儿“daddy”,两个人低山遇臭水一拍即合,他感受到梁仞激昂的情绪,也感受到自己像个不倒翁,在某人的辖制里栽不下去也站不起来。

    六分爽,四分疼。

    甚至那四分里还能再衍生出两分恋痛的额外奖励。

    从房间到浴室,又从浴室回到房间,两个人虽然都是新车上路,但也能大差不差地把自己收拾好。

    长期打拳的身体不至于立刻晕厥昏睡,邬彻后一步走出浴室,看见梁仞站在窗边,半身漆黑地隐在阴影里,指间上夹着根香烟,亮出一点红色光源。

    上飘的白色浓雾飘荡扩散,模糊掉深邃的面部轮廓,令人看不清表情。

    “咳——不是说戒烟了吗?”一开口,邬彻的声音就像是出租屋里生锈的风扇叶,哑得吓人。

    梁仞没说话,慢悠悠走到他跟前,指尖一抬,将烟嘴递到唇角。

    落针可闻的房间里,邬彻听到了烟丝燃烧的嘶鸣。

    他目光微闪,在梁仞咬过的位置压上齿痕,吸气,再对着那张脸吐气。

    消失的烟雾在两人之间重新升起。

    但这次已经阻拦不了近在迟尺的视线,梁仞望进邬彻得意盎然的瞳孔,唇角上扬。

    于是拦腰捞近,接了一个烟熏味极其厚重的吻。

    “踏实了?”

    他缓缓触摸对方的脸颊,没头没尾地说道。

    “什么?”邬彻抿了抿唇,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许浪说,你跟我作对是怕我不要你。”

    明明很近,可背光的阴影莫名笼罩,他忽然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了。

    “现在做也做了”

    甚至十分钟前还炙热未熄的嗓音,此刻已然降温。

    “可以听话了吗?”

    作者有话说:

    周六更~

    第42章 “要接吻吗?”

    炽热的空气在僵持里彻底降温,甚至微微发冷。

    邬彻还带着身潮湿的雾汽,微小的水珠在发梢悬聚、凝结,然后猝不及防滴落在地。

    悄无声息,可他却还是听见了那疑似溅碎破裂的轻飘闷响。

    邬彻神色稍怔,花了五六秒来消化并适应这个送到眼前的“解释”和“人设”。

    他敛下睫毛掩住闪烁的瞳孔,再开口时说话声轻极了:“你知道这话很伤人吗?”

    “知道。”

    梁仞应得平淡,抬腿走到书桌,在烟灰缸里捻灭烟头:“这样你才会长记性。”

    “为了让我长记性做到这个地步?”

    邬彻抬起脸,视线跟着他,咧开一个讽刺的笑:“那你牺牲挺大啊。”

    梁仞转身看过来,眼底波澜不惊:“你怎么总是要钻牛角尖?”

    他没再走回来,抱着手臂靠坐在桌边,指尖敲击手肘:“或者,你觉得你有本事到能强迫我?”

    “差点忘了”

    像是被提醒般,邬彻哼出声冷笑:“那也是你想要的,甚至还特意列了协议。”

    “怎么,玩了睡了还不够,又故意捅我一刀。”

    “梁仞。”他的唇角扯出牵强的弧度,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就这么对我”

    梁仞始终面不改色,静静看着他,一句话也没有反驳。

    他停顿片刻,问得漠然:“所以你记住了吗?”

    邬彻没说话,喉头滚动像是被噎住,瞳孔轻颤着把眼神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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