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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意识里便顺着动作伸直起脖颈,甚至幻想着自己成为了被献给恶魔的祭品。

    浑身发抖地跪在空旷的祭坛上,被围观、被紧盯,等待引颈受戮。

    梁仞是行刑者还是恶魔?不清楚,只知道他沉迷且钟爱这样的驯化。

    邬彻漫无目的地想。

    他按照指示吞咽,清晰体会到温度从食道流淌进入胃里。脖颈的链条因此绷直,突出的那块骨节触碰到皮质的圈口,研磨出又痛又痒的触觉,隐晦的受制感就更强烈了。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新奇。

    也太过美妙。

    邬彻的胸口小幅度起伏着,呼吸被束缚时,想起了一句话:

    食色,性也

    用食来形容色,那食也不会是什么干净纯洁的好词。

    他的眼角无意识泛出水光,在察觉到头皮已经被放开,才终于低下头,看见梁仞的脸。

    被凝视的目光。

    居高临下、俯视的眼神。

    这种明显的等级差距让邬彻口干舌燥,耳根也跟着红透。

    “哥”

    他下意识轻声开口。

    “我不想听见这个称呼。”

    梁仞的声音有些凉,还有些不悦。

    “抱歉。”嘴比脑子更快,邬彻语气一哽,下意识开口。

    然后他就听见梁仞今天不知第几次笑。

    “要我帮你吗?”

    他像是变脸一样,声调里带上戏弄,目光落在了邬彻已然产生变化的裤子上。

    作者有话说:

    邬彻:下一次就不紧张了,吧

    周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