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什么不答应?”那人应得干脆,还能坦坦荡荡地反问。

    “我二十八了,满仔。”

    托在邬彻后脑的手掌轻轻抓挠,他忽然久违地称呼起邬彻的小名,那个在十八岁之前经常出现,在十八之后就骤然消失的名字。

    短短两个字被刻意说得缱绻悠长,在氛围古怪的当下显出某种特殊的劝哄意味。

    可邬彻全没感受到亲昵,只觉得这突如其来的“安慰”让他寒毛乍起,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极为现实的问题。

    哪怕梁仞近期的各种纵容都足以说明现在两人的关系不再单纯,但他从没亲口承认过。

    只要没承认,那所有的“自以为”就是单方面的臆想,甚至此刻连质问的资格和底气都没有。

    而且,就算承认了又能怎么样呢,以梁仞的性格,他难道还能对外公开自己是个同性恋?

    在梁氏的股票面前,感情可远远算不了什么。

    “”邬彻抿了抿嘴唇,头脑极度清醒,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摸不透梁仞到底是什么意思。昨天那个额头上的吻也好,刚刚的调情也好,绝对是带有喜欢含义的暗示,可为什么现在又答应去跟别人约会?

    更何况,梁仞明明一直都知道自己对他是什么感觉。

    最重要的,如果真让他顺利相亲然后就此结婚,那自己进总裁办的计划得拖到何时才能实现

    矛盾的思考让邬彻感到烦躁,可眼下的姿势令他的表情完全暴露在梁仞的视野下,哪怕明知被耍着玩,却连皱眉的弧度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哦。”

    他掩着神色随口应了声,尽量压着脾气迅速从地毯上站起身,干脆利落地往外走。

    明天也许得约一下傅织云,找个委婉的借口让她自己知难而退。

    “去哪?”梁仞冷不丁抓住他的手腕。

    “困了,去睡觉。”邬彻没看他,语气生硬,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跳。

    “没别的理由了?”梁仞像是全没看出他的别扭,还能有心情开玩笑,“才几点,你睡这么早过?”

    “”

    他对邬彻的沉默视而不见,蓦地收敛语气,意有所指地提出要求:“不要做多余的事。”

    邬彻觉得自己已经够给面子了,可某人的过分程度还是超乎想象。

    他把胳膊从梁仞手里抽出来,回头讽刺道:“这就护上了?”

    梁仞没接话,面不改色地同他对视,语气依然平静:“后天我请傅小姐吃饭,你也一起。”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会晚两天,要申榜了,等我涂涂改改前面的(シ_ _)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