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慢慢悠悠走到了黄总跟前。

    他净身高一七九,穿鞋后差不多一八二,已经超过了大多数男性身高。

    再算上泰拳加持的气场,整个人如同狩猎的黑豹,及颈的中长发型让面部更加锋利,叫冷漠的表情也添上几分阴郁。

    那居高临下的眼神让黄总深感不妙,下意识就要起身离开:“你,你干什么”

    可腿还没伸直,就被按着肩膀强行坐了回去。

    邬彻百用不腻地用指尖用力掐进他肩窝处的关节,几乎让他半个身子都麻痹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黄总面目狰狞,用另一只手徒劳抓住邬彻的胳膊,大声喊道,“我报警抓你!”

    “抓呗,”邬彻哼出声无所谓的笑,在痛呼声里手上使劲儿更大,像是把骨头都捏碎,“要抓也是先抓你”

    他对上男人的眼睛,意有所指:“近几年赌博欠了不少吧?否则也不至于跟八辈子没见过钱似的。”

    黄总霎时瞪大眼睛,忽地听见咔的一声闷响,是自己的左手胳膊竟已经脱臼,袖子里空空荡荡,毫无知觉。

    “你查我!”他慌忙捂住肩膀,额角因为后起的疼痛而狰狞,然后浸出冷汗。

    “你老婆知道这事儿吗?”邬彻对他的狼狈视若无睹,好脾气地说道,“知道了会不会跟你离婚?”

    “你是过错方,肯定是净身出户等再被追债的人抓住,那就该卖肾了吧。”

    “不过现在卖肾好像也值不了几个钱,填不了你的窟窿。”

    他盯着男人惨白的脸色,温暖又贴心地帮他分析了番局势。

    然后又咔的一声,大发慈悲地把胳膊潦草接了回去。

    “草——”可还是听见桌椅碰撞的钝响和一声尖叫。

    邬彻再次无视,伸手点了点文件上的空白。表情收敛,嗓音发寒:“想好了吗?”

    “签,我签,”黄总忙不迭开口,“你、你放过我”

    他哆哆嗦嗦签完字,一刻不停地把文件推给袁助理,接着便抬头看向邬彻,谨慎问道:“那我能走了吗?”

    “急什么。”邬彻慢慢悠悠地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还没吃饭呢。”

    他向旁边招了招手,示意袁助理和几个“保镖”一块儿坐下。

    然后若无其事地推荐菜品:“这家的罗氏虾特别不错,黄总试试。”

    “老哥,跟你办事就是舒坦!”几个礼宾部的旧识大大咧咧地和邬彻勾肩搭背,“你不在的这半年也遇到过扯皮的,可老袁哪有你这胆大,可憋屈死我们几个了。”

    “治那些人就不能讲道理。”

    “人家总助是公司门面,当然谨慎点好。”邬彻嘴里叼着棒棒糖,好笑地调侃了句。

    话题中心的袁助理已经回去汇报工作,只剩下他们几个在公司楼下的广场闲聊天。

    “怎么还改吃糖了,来根烟呗。”有人热情地递来一包开口的烟盒。

    “不抽,戒了。”

    邬彻摆手拒绝,无意偏开目光,却注意到了公司一楼的那家加盟咖啡厅。

    靠窗位置坐着两个人。

    是梁仞正和一位没见过的女士相对而坐,应当不是在开会或者商讨项目,因为正事不会让他露出那副放松表情。

    此刻的男人眉眼温柔,唇角挂着浅笑,看来是聊得很舒心。

    其实在“追求”梁仞的过去里,除了特意演出来的占有欲,邬彻本人对他跟谁吃饭还是跟谁约会都毫无芥蒂。

    可不知为何,今天看着却莫名生出种不爽。

    走神的一两秒里,嘴里的棒棒糖竟被咔嚓咬碎。

    礼宾部对邬彻网络上的光荣事迹了如指掌,这会儿又单纯看见他像是要发怒的前兆,于是没等人有所反应就慌忙拽住胳膊,连声劝慰。

    “这位女士是梁总的贵客。”

    “你可别冲动了。”

    作者有话说:

    邬:喝口小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