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戈和虎杖悠仁一人拽着一边的胳膊,直接把惠抬上了排队的地方。
嗯嗯,就是这么独裁,根本不听他说话。
一左一右,一男一女,同样都是心情很好的哼唱着,就连惬意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悠仁昨天是不是偷拿悟的游戏机了,我看见他找了好久。”
“没错没错哦,五条老师太过分了,上次拿到新纪录之后嘲笑了我好几天。”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下次我们联手一起打败他。”
“嗯嗯,没问题!”
比起自己,虎杖悠仁更像是妈妈的亲儿子。
惠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竟闪过这样的念头,他猛地一惊,随后赶紧掐灭了这个想法,佯装镇定的参与进去两个人的对话。
只是,心底的念头真的能被掐灭吗?
正是天气寒冷的时候,很少有人排队,于是四个人很快坐上了这一趟水上列车。
“前排!前排!”
兴致勃勃的姜戈和虎杖悠仁手拉着手一起朝着最前排冲了过去。
不管是刺激的过山车环节还是一跃而下的入水环节,禅院甚尔和惠都表现得很淡定,父子俩肩并肩地坐在第二排的位置上,表情淡定的模样仿佛复制粘贴一般。
而坐在前面的姜戈就显得开心多了,当过山车跌入水里,女人朝着车外摊开手掌,喷涌的池水在她的手边绽开,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彩虹。
“快看。”
过山车疾驰着,女人转过头,黑色的碎发飘飘扬扬,带来一股竹叶的清香。
姜戈的笑容灿烂极了,洁白的贝齿在在阳光下泛出淡淡的白光。
“送给你的彩虹。”
惠的嘴角微微上扬,冷漠的目光微微松动,带着一丝笑意。
“白痴。”
坐在旁边的禅院甚尔轻轻的说了一句,眉眼柔和,一副言不由心的样子。
两人转头对视了一眼。
妈妈是在跟我说话。
这小鬼真是自作多情。
两人转过头,各自心怀不满。
一趟过山车很快结束,浑身湿漉漉的几人下了车,从高台的楼梯慢慢走了下来,姜戈手里还拿着刚刚买的毛巾,随意的擦拭着头发。
“哦,那边原来有卖雨衣的吗?”
姜戈看了一眼挂在墙边的一个小牌子,一个箭头指向了不远处的小摊子。
“所以我们是白淋了对吧。”
惠面色苍白,目光沉沉的看着自家老妈,麻木地说道。
“害,这怎么能叫白淋呢。”
姜戈瞪大眼睛,义正严辞的说道。
“你不还得到了快乐么。”
“哈哈哈,在冬天淋湿了的体验确实很新鲜啊。”
虎杖悠仁憨笑着,大手摸了摸有些湿漉漉的后脑勺,似乎很赞同姜戈的观点。
“就是这样啊,我就知道悠仁你能懂。”
姜戈伸出手,痛快的和虎杖悠仁击掌,彼此心意相通,简直就是知音中的知音。
凑到一起的两人嘻嘻笑笑又不知道说什么去了。
啊对对,是我不懂。
看着两人的样子,惠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心中有一股郁气翻腾,胸腔憋闷。
少年抿了抿嘴唇,最终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擦拭着头发,有些潦草凌乱的发丝在他的拨弄下更像是稻草了。
“喂,小鬼。”
男人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声音低沉。
禅院甚尔甩了甩头发,黑色的碎发上还在滴着水珠,男人看上去倒是无所谓,天气寒冷却没有擦头发的想法。
“干什么?”
惠的语气有些不耐。
“去,买个冰淇凌。”
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容分说的推了他一把。
……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顺从吧。
只是少年的背影,怎么看都有些萧条。
直到靠近了冰淇凌车,惠才看见姜戈也在排队,一双眼睛盯着冰淇凌眨都不眨。
“咳,一个薄荷的。”
惠有些不自在的朝这边靠近,随便要了一种口味。
“惠惠。”
姜戈转过头,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声音。
“我记得你不吃薄荷口味的冰淇淋。”
女人有些疑惑。
“买给他的。”
甚尔他不是不吃么。
姜戈的问题在心里转了一圈,没有再问出声。
“刚刚玩得开心吗?”
女人的眼里满是期待。
惠看着这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实上,他本该随口说一句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