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低沉磁性的声音有电流涌动,让人沉醉其中。
男人随意的将胳膊搭在女人的肩上,目光无意间瞥到了站在一旁的姜戈,身形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姜戈站在原地,默默的注视着举止亲密的两个人慢慢离开。
是甚尔啊。
女人平静的想到。
这个世界的甚尔看上去正在从事某种职业,故意散发荷尔蒙的样子像开屏的孔雀。
姜戈转过头,迈开脚步。
还是去高专吧,那里怎么都会收留自己的。
还没走出几步,姜戈就察觉到了身后一阵狂风刮过,一双拖鞋从空中飞来,落在她的面前。
“穿上走。”
那道黑色的身影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真是的,甚尔怎么还给她买拖鞋,你可不要太善良了,这种女人说不定就是为了吸引人注意力才跑出来的。”
身后,传来了女人抱怨的声音。
男人无言,娴熟的点燃了一根香烟,一阵刺鼻的烟草气慢慢渗透到周围的空气中。
两人渐行渐远。
姜戈低下头,地上躺着崭新的拖鞋,青绿色的,花纹浅淡,看上去很厚实在这个冬夜里也不会冷。
女人伸出脚穿上鞋,仰着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轻声呢喃。
“还是先去找点吃的吧。”
*
伏黑甚尔送走了今晚的那个女人。
今夜的他没什么性质,女人有些不高兴可还是不敢发脾气,大概是怕这个对她胃口的男人就这么甩手离开,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和男人在日式牛排餐厅外分别。
吃的倒是挺饱的。
回想起刚刚的那顿晚餐,伏黑甚尔挺满意,下一次还是找这个女人吧,虽然有点聒噪但是出手还蛮阔绰。
男人走在幽深僻静的小巷里,墙角的垃圾桶散发着恶心的臭气,脚下的路面因前几日的积雪显得泥泞不堪,脏兮兮的一条路,他却走得很惬意,不紧不慢的朝着街口一栋屋子走去。
锈迹斑斑的台阶随着男人的脚步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楼内灯光昏黄,隐隐约约照出了楼道的景象,在那昏暗的角落,灰尘满布被人遗忘,根本无人打扫。
爬了三层台阶,穿过狭窄的走廊,禅院甚尔来到了他的公寓,一个不大不小的正方牌子上,反着红黑色的光。
302。
这是屋子的门牌号。
男人没有急着打开门,而是背靠大门,从兜里掏出烟盒,姿态熟练的点燃了一根烟,将烟嘴叼在嘴角,仰着头看着外面的月亮。
没有乌云的一夜,圆月大方又慷慨的傾洒着淡淡的光泽,照亮了他这一方天地。
伏黑甚尔轻咬着烟嘴,不羁的黑色碎发遮挡住了他的眼眸,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绪。脸颊在月光照射下沁着冷冷的白,从高挺的鼻梁至下颌,线条流畅锋利,勾勒出攻击性十足的一张帅脸。
“喂。”
男人的嘴里吐出一团白雾,烟雾飘渺,让人看不真切他的脸庞。
“跟我一路了,是想以身相许报答那一双拖鞋的恩情吗?”
低沉磁性的声音听上去悦耳动听,在空荡的走廊里泛开淡淡的回声,却无人回应。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呵。”
手指夹着烟头,男人猛吸一口,猩红的火星闪着光,还剩半支的烟随手扔在地上,鞋底轻轻摩擦,踩灭了香烟。
男人转过身,钥匙插进钥匙孔,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转动钥匙。
“咔嚓。”
就在门开的瞬间,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袖口。
伏黑甚尔迅速转身,裁剪合身的外套下劲腰爆发出巨大的力量,迅速的擒住了女人,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互换,他的膝盖向前一顶,胸膛猛的下压,将女人顶在了破旧不堪的门板声,剧烈的撞击让刚刚打开的大门又一次合拢,发出了刺耳的爆响。
“不爱动嘴,就爱动手是吗?”
伏黑甚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被禁锢在自己怀里的黑发女人,她很好看,不清纯也不艳丽,但是五官大气周正,看上去像是竹林松柏,淡漠中透着高贵的气质。被禁锢住了身体依旧表情淡定,一双黑色的眼眸定定的看着他,似乎此刻有生命威胁的人不是她,反而是占据上风的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伏黑甚尔觉得有些烦躁,手上的力度也不受控制,女人的手腕被捏的吱吱作响,单薄的身体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直接被挤压的骨肉分离。
伏黑甚尔,作为一个咒术师杀手,他杀过人。
这双手泡过37度的血液,他也感受过内脏捏在手心里那种柔软又恶心的触感。
他只是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