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禅院甚尔很不满意姜戈的分神,大掌钳着女人的小腿,向前推去,身形前移,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身下的姜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的你和我身体年龄也只有几岁的差距。”
男人的语气平淡,可进入到姜戈的耳朵里,她隐约还听出了一种骄傲的感觉。
姜戈不屑的撇了撇嘴,语气不善。
“跟年龄没有关系,你在我心里还是那个需要我抱着一路回家的小孩子好吧。”
“原来如此。”
禅院甚尔点了点头,脸上甚至带了一丝笑意。
“那要做什么才能让抹去在你心中的我从前的印象呢?”
男人喃喃自语的说着,丝毫没有询问当事人的意思,恍然大悟的表情让姜戈觉得非常不妙。
“等,喂,你…”
还没等姜戈的呵斥传到禅院甚尔的耳朵里,声音就已经被吞没了。
带着成年男人的侵略性的唇将她的话语狠狠的封堵住,不留一丝缝隙的包裹。
姜戈看着凑近的熟悉的脸庞,瞳孔一缩,眼里带着愤怒的火光,隐隐约约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这个放肆的家伙!
女人一只手支撑在地,另一只手使劲抓住了男人后颈处的衣服,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了明显的褶皱。
禅院甚尔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继续我行我素的亲吻着,甚至尝试更进一步而不是只停留在唇和唇的接触。
就这样,没有甜蜜反而满满的火药味的亲吻在经过十几分钟后结束了。
被狠狠拨开的禅院甚尔不顾脖子上的刺痛,一脸满足的摸了摸炙热的嘴唇,那里带着一股血腥气息,是在最后时刻被姜戈咬了一口留下的伤口,还很新鲜。
男人伸出大拇指随意的抹掉了嘴角的一丝血迹,语气中带着玩味的色彩。
“现在有没有替代掉那些印象?”
无赖的语气大有一番还可以继续加深印象的意思。
“只是亲了一下而已,就这样就想让我心动未免太简单了一点。”
躺在地上喘息的姜戈愤怒的踢腿,不甘示弱的反击道。
“没关系。”禅院甚尔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起的黑眸写满了赤裸裸的野心。
“下次,还可以更不简单一点。”
姜戈羞愤锤地,准备尝试用语言和多年的情谊感化一下这个想法偏激的男人。
“做师徒不好吗?爱情什么的随着时间也会消散,一直陪伴在身边的细水长流的感情不是更好吗?想想我们师徒曾经游山玩水的时候是多快乐啊,话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对我有的爱情啊!”
絮絮叨叨了半天的姜戈因为这份摸不着头脑的爱情再次疑惑。
“爱情?”
禅院甚尔歪头嗤笑了一声,语气淡淡。
“谁说过这是爱情。”
那就不是喽!
姜戈瞬间激动的双眼放光,兴奋的抬起头。
“哼哼。”
轻哼了两声的禅院甚尔没有替姜戈解释的想法。
怎么会说呢。
那种混杂着疯狂的占有欲望,期望她只会将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永远不关心时事甚至不离开他半步的扭曲情感。
还有阴惨的其它欲望,就更不需要跟她明说了。
男人的眸色一暗,鼓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看出了禅院甚尔有些奇怪的表情,不对劲的样子让她打了个寒颤,在心里狠狠唾弃了一口,不禁开始回忆过去,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
“啊,我还记得当初会和我一起趴在花园里乖乖种花的甚尔,那么乖巧可爱。”
“一起特训的时候,大概是我最快乐的时间了,平时臭着一张脸的甚尔还是得努力完成训练任务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话说,那个时候你不会就喜欢我了吧。”
回忆来到了意大利的那段时间,她隐约想起当时面对那个金发意大利男人表情不善的甚尔,亏她还以为自家徒弟只是怕自己被别的男人欺骗,现在想想,一切都是那么微妙。
“五年前的那些,竟然还记得那么清楚。”
禅院甚尔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姜戈心头一颤。
五年啊。
姜戈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的灯光,胸膛轻轻起伏着,刚刚被偷袭的愤怒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消退,她的表情十分平静,平静到让刚刚还嘴角带笑正在和她嬉戏打闹的禅院甚尔收起了嘴角的弧度。
两人俱是身体一颤,表情瞬间凝聚,尴尬的僵硬在原地。
姜戈的目光还停留在刺眼的白织灯光上,双目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沉默良久,女人开口了。
“带我去看看吧。”
“这五年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