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昭点头。
胤俄:让我原地消失吧。
胤禟嘴唇没动,眼睛里含着笑意地看着小小的昭宝和小大人似的弘历,含糊说道:“你不会问以后就别瞎问,现在还是快糊弄过去吧。”
胤俄最后是在兄弟们的虎视眈眈下,咬着牙对弘昭进行的和好式回答:“昭宝啊,是十叔笨,没有明白昭宝说的鲫鱼豆腐汤里的鲫鱼也可以用鲫鱼代替。”
然后一番话成功把脑袋清晰的弘昭给搞得晕乎乎了。
当天下午,弘昭跟带他上课的戴先生说了奇怪的十叔后,郑重地拜托戴先生监督他。
戴铎可是好奇了,在明亮的暖阁里把今天要学宫外常用物推到一边,问道:“监督您什么呢。”
弘昭看了看周围确定不会有人偷听,轻声说:“监督我以后都不跟十叔玩。”
他很担心自己会被十叔传染了傻病。
戴铎忍不住地呛咳了一下,“为何啊?您不想跟十爷玩,从此以后不同他玩便是。”
弘昭谦虚地说:“我被我妈妈教的太善良了,我担心以后我看到十叔可怜会忍不住跟他一起玩。”
戴铎嘴角狂抽:“好吧。”
对自己的善良很有信心,也是小阿哥最有优点的一个方面。
*
胤禩出宫后才发现自己犯了跟老十一样的病,不想进宫了,唯恐再和昭宝说话,那小豆丁的话能扎人心是真的。
鱼肥了好吃,还要炖豆腐汤吃。
这话说得多高明多吓人啊。
吓得他随后都没有找单独说话的机会替老大求情。
胤禩思考再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半个时辰,写了一份替老大求情的折子,先缅怀给了四哥皇位又给他找回儿子的皇阿玛,再提皇阿玛当年对大哥寄予的厚望。
最后在晾干笔墨的时候又读了一遍,写得挺好的。
但如果四哥感动不了不想放大哥,他就只能跟慧额娘说再想办法了。
折子是在第二天下午被奏折处整理出来归档到家事一列放到胤禛案头的,胤禛喝着茶吃着点心看完,摇了摇头,对老八不知该说什么好。
既然有此心,昨天为什么不提?
这么大的事情不当面陈情,折子上说一说就完了,既显示了他有心帮老大便能丢开了是吧。
老八啊,自小如此。
外间传来昭宝跟小普子那些个小太监玩过家家游戏的声音:“这次我当医生,小普子生病。”
其他人都是好好好的答应,昭宝有些小苦恼的出声:“既然你们这么没主见,那就让我当孩子王好了。”
似乎是小普子带头喊道:“王爷千岁,奴才们给王爷请安。诶呦,王爷您怎么晕倒了。”
接着听见昭宝很无力地说:“我太生气了,你们竟然到现在都不会玩游戏。”
外间响起了一片笑声,胤禛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按下老八的折子,又看了片刻,听到外面响起昭宝喊“三哥”的声音,弘时笑着问:“昭宝,你在带着他们玩什么呢?”
“打针看病。”弘昭仰头,细碎的阳光洒进眼底,举起手里的竹筒跃跃欲试地对弘时,“三哥你有没有发烧感冒,我给你打一针?”
弘时夸张地挨了一针,这才能从院子里面过来。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嗯。”胤禛和颜悦色,“先坐。”
手里的朱笔未停。
弘时没有做,拿起书架上的一本杂书站着看,等到听见一句:“昨天和你八叔相谈甚欢?都说了什么?”
弘时赶紧放下杂书,走到御案正面回:“都是一些闲话,说昭宝养鱼养得好。”
又把十叔因为鲤鱼鲫鱼的话差点气晕过去说了一遍。
胤禛已经是第四遍听老十和昭宝的恩怨前因后果了,第一次是十三说的,第二次是弘历,第三次是戴铎,现在就是弘时。
“可曾看出你十叔对昭宝有什么不满?”
弘时抬头,皇阿玛的脸色没有多少变化,让他拿不准,摇摇头:“自然是没有的,儿臣瞧着十叔只是表面生气,其实对昭宝那些话没有多少认真的。”
胤禛露了些笑意,这不也挺有脑子的吗?
“来找朕有什么事?”
弘时当下一点都没有犹豫:“儿臣前儿出宫还见到苏努老贝勒了,虽然他们祖孙三代当日在玛法灵堂上有些过分,但到底是宗室中人,皇阿玛下令他们闭府思过已经这么多天了,况如今又是多事之秋,皇阿玛不若把他们放出来---”
说着说着发现皇阿玛的脸色越来越冷,弘时渐渐息声。
“这话,”上首的声音冷淡,“是谁教你说的?”
弘时一下子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