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芙刚想出声安慰,听筒那头突然传来道男声, 声音很有磁性, 比起上午听到得更加低沉沙哑, 像是被砂纸磨过般。
正在通话两人, 呼吸皆是一窒, 太吓人了!宋芙不禁替周小棠捏了把冷汗。
陈近安刚洗漱完出来,就看见她小脸憋得通红,杏眼乌润瞪得提溜圆, 像是花枝丸受到惊讶时会露出的模样。
“呼吸,宝宝。”
他走上去,大手揉了揉她发顶,语气里带着丝蛊惑。
宋芙本想再追问下对面情况,结果听筒里就传来电话被挂断得忙音。
这还真是,各有各的报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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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
都怪这该死的吃播啊!本来刚刚她都打算睡觉了,结果刷到个博主深夜放毒,勾得她馋虫作祟。
奈何家里实在没什么存粮,最后还是从包里摸出了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草莓硬糖。
舌尖裹上糖块,酸甜草莓味刚在舌心溢开。下一秒,腮侧骤然发紧,牙根处传来强烈痛感。
“怎么样?”
此刻宋芙正乖乖张着嘴,像只束手就擒的小兽,任由陈医生检查。
感受到灼热目光探入口腔,她下意识蹙起眉头,舌尖慌乱地在口腔内四下搅动,不知要放到哪里才合适。
草莓硬糖红润晶亮,浸出的酸甜汁水渗进牙缝里,甜腻气息在两人间流转。
“疼……”她没忍住小声哼唧。
“吐出来。”陈近安语气算不上温和,隐隐透着几分愠怒。
她心虚地垂下眼,视线飘忽躲闪。自从和陈近安在一起,他便一直叮嘱自己少碰甜食。
奈何宋芙嗜甜如命,尤其是在情绪不好的时候会变得愈发上瘾。
上学那会儿,一要上数学课,她就爱在嘴里偷偷含块巧克力,以此缓解对数学的焦虑。工作后,甜品更是没断过,每次赶稿压力大,不是奶茶就是蛋糕。要不是蛀牙难耐,当初也不会找上陈近安。
她正走神,下颌突然被他拇指抵住,迫使她再度张开唇齿。喉咙微微一紧,糖块稳稳地啐在了他掌心。
“你…”
宋芙脸颊倏然烧得滚烫,红得堪比躺在他掌心里的糖。
陈近安神情坦然,没有半点嫌弃意思。俯身手臂环过她,抽了张放在餐桌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净掌心、手指。
客厅灯光昏黄,宋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他怀里的,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从客厅到卧室的。
只能感受到他温热气息喷洒在自己脸庞,床头灯的光晕勾勒出她莹润唇瓣的轮廓。
宋芙察觉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唇间,下意识想往后缩,后脑却被他手掌虚拢住。嗓音低沉得像是沉缓大提琴:“别躲,张嘴。”
她长睫慌乱颤颤,缓缓闭上眼,突然觉得这句话莫名耳熟——好像,当初陈近安给自己看牙的时候好似说过一般。
从客厅到卧室,又从卧室回到客厅……
沙发上,宋芙的耳朵被他轻轻捂住,舌头在口腔里灵活搅/动的细碎声响被无限放大、回荡,如同先前耳机里播放的8D助眠口腔音。
太羞耻了!
客厅里有一面镜子,意识朦胧间她瞥见那让人面红心跳画面,她羞赧地偏过头去,小动作被陈近安尽收眼底。
他像是恶作剧般,目光刻意流转在镜中,温热掌心顺着她脖颈一点点、一点点下移,最后按压在她柔软小腹上。
“这就是宝宝不听话,偷偷吃糖的惩罚哦。”
酸胀感猛地上涌,细碎嘤咛闷在喉间,空气里只剩下起伏不定的呼吸。
再后面,宋芙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温热身躯一直贴在自己耳侧,时不时还轻声哄骗“宝宝,再坚持一会儿。乖,做得好棒啊。”
缠绵的低语哄劝裹着残留的草莓甜意,暧昧如水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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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越是临近完结,宋芙越是卡得难受。
坐在书桌前,电容笔在指尖转出了花。画了删、删了画,最后显示器依旧是一片空白。
“啧。”她轻啧一声。
干脆放下笔,秉持着“多干多错、少干少错、不干不错、不错不错”的四错原则。
她决定今天给自己放个小假!
视线落在角落的纸箱上,嘴角不自觉勾起笑意。
箱子里装的是款家用缝纫机,还是她去年买的呢。那段时间她痴迷于布艺手工,总在网上刷到各种可爱的手作收纳包。
心血来潮给自己买了全款工具,没收到货前美美幻想着要做各种小物件,还要把周边设计成杯垫,当做礼物送给读者宝宝。
奈何她向来对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兴致来得浓烈,去得也仓促。缝纫机都没打开,就被搁置了。
虽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