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9980元。
是五五分成后的,但还未扣税。
霓虹籍主播在国内捞米,税务相当复杂。
如今沈默也算亲自体会了。
重点在,要面对国内和霓虹的双重征税。
以这9980元分成收益为例,先是在国内按20%到45%累进税率扣除。
然后,这笔钱跨国打到沈默的霓虹银行账户上,他还要主动向霓虹税务部门申报全年总收入。
“国内扒一层可以,凭啥给小日子上税?”
沈默念头不通达。
但大抵来说,直播收益非常可观。
2个小时的直播就圈米近万元,如果时间允许,沈默的计划是一周播两次,这样一来,每个月能恰大几万米。
他到前台买单,这顿银座豪华鳗鱼饭,账单是12000日元。
刷卡时,沈默心里仍在滴血。
心痛。
若非前阵子,当了半年B站UP主的视频收益已经打到银行卡上,沈默肯定不会策划这么一场银座豪华鳗鱼饭探店吃播。
从鳗鱼店出来,手机收到一条三井住友银行APP的推送通知。
沈默走向最近的地铁车站,路上打开APP,查询他的银行卡余额。
约两百二十万日元。
以六个月计算,B站视频账号平均每月收益约37万日元,算多吗?
若按2016年汇率换算成软妹币,两万元出头每月。
这对于半年来将B站账号运营到腰部UP主行列的沈默而言,实在称不上多。
可这正是2016年B站的生态死结。
别说他一个腰部UP主,哪怕头部UP主,在睿站没有推出充电计划和创作激励前,收益都是靠商业广告合作,就是众所周知的“恰饭”硬广告。
所以,沈默才无奈开辟直播赛道。
而且直播可比当UP主挣多了。
单是粉丝的礼物打赏都够他恰饱饱。
这还没算直播合同里的工资。
2016年算直播平台挥金如土的泡沫跃进时期,且后续几年还会加剧。虎牙和斗鱼互相抢人,不惜砸亿元违约金也要挖对面的头部主播。
若是能谈大合同,每月就有一笔不菲的固定工资,足够让那些领着几百万日元演出费的霓虹明星们震惊和羡慕了。
“但不管怎么说……运营半年,艰难圈到这点米,总算有财力去完成‘星野佑’的第一个【愿望】了!”
沈默没回家,乘坐地铁,直接就去实地考察麻辣烫店铺地址。
首先,资金有限,黄金地段别想了。
两百二十万日元资金甚至算拮据,得掰着花,用在刀刃上。
那么,必须选择低租金城区。
约半小时后。
沈默站在充满典型下町风貌的街区上。
下町,就是霓虹人的平民居住区或老城区。
而他前方的老旧商店街,拱廊大门上,悬挂着一块【堇商店街】的牌子。
“就是这里!”
沈默盯着这块牌子,笑容逐渐灿烂,“幸平家定食屋……就在这条街!”
幸平家父子,堪称下药之灵世界的一老一少双主角。
老父亲,幸平城一郎,在远月黄金时代成为不朽传奇,如今在全球美食界被人尊称「修罗」。
儿子,幸平创真,各种意义上的“药王”,一手下药功力,通杀男女老少。
沈默专门找【堇商店街】,锁定幸平家定食屋所在的街道,倒不是抱着啥圣地巡礼的想法。
他仅仅是打算薅“药爹”幸平城一郎的羊毛,快速把麻辣烫店开起来。
怎么薅?
沈默清楚记得下药之灵的开篇剧情。
在自家老爹出门后,“药王”幸平创真奋力反击建筑与拆迁公司,做菜下药,把名叫峰之崎的女人投喂得湿身流水。
重点不是幸平创真如何下药发威。
这段原作剧情的细节显示了,定食屋土地和地面建筑,居然是幸平家私有的,有产权。
要不然,建筑公司怎么就找上幸平父子?若是租赁的,那伙人会直接去找房东。
“药爹”幸平城一郎好歹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大佬,在下町老商店街,有自己的产权商铺并不奇怪。
甚至可能拥有多处商铺。
沈默正是打算把幸平城一郎手里大概率存在的商铺,用低租金盘租下来。
至于如何低租金,薅到“药爹”的羊毛……
简单,以行业做法,用美食打动他。
他计划端出国内非常接地气的【麻辣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