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深深吸了口气,她突然明白了:他不是在无理取闹,而是在维护自己的权威。而她的存在,她无意中获得的善意和关注,正在成为一种挑战。
那天晚上,当有个小家伙偷偷塞给她一颗特别红的浆果时,阿斯托利亚没有立刻吃下。她看着岩地中央的篝火,看着杰克坐在火边,用匕首削尖一根新的木矛。火光在他涂着彩泥的脸上跳跃,让他的表情难以辨认。
她低头,看着自己肿起的脚踝——其实已经好多了,她甚至能悄悄活动脚腕而不感到剧痛。
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当杰克问她脚伤如何时,她微微蹙眉,轻声说:“还是疼,使不上力。”男孩儿看着她,没再多说什么。
后面的日子,每次需要起身,她都会很小心。比如需要在站起来去取盛水的容器时,让左脚微微拖了一下。
一瘸一拐的,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