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绊绊地组织着措辞:“但是我觉得,不应该让另一个『我』来承担风险……她还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吗?”
“……我不知道。”顿了顿,男巫坦白道,“她的时间线和我的不完全相同。有许多事情我现在无法解释给你听,不过我相信,另一个『我』会像我一样,倾尽所能保护另一个『你』。”
“那么、为什么你……『你们』,要对『我们』这样好?”她最终忍不住开口,问出了最核心的疑惑。
男巫本就站在眼前,两人离得很近,闻言,又半跪下来。这个姿势让他需要仰视坐着的她,消解了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阿斯托利亚看着对方。他的眼睛里有太多她读不懂的东西:痛苦、决心、还有一种深重到几乎让她窒息的情感。
“你认识我。”她眨了眨眼,很肯定地说:“在未来,你认识我。不只是认识,你……”
“别——”马尔福撇过头去,从未有过的仓皇和语无伦次,他飞快地阻止她说下去:“别说,阿斯托利亚——你……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个卑鄙可耻的老家伙……”一个龌龊的恋童癖。
事实上他看起来很年轻,顶破天也不过二十六七岁。但跟一个本该读二年级的女孩子比起来,就不能算是一个时代了。
阿斯托利亚沉默地注视着着他,她原本也并没有打算说下去。
“有些事,等你长大些会更容易理解。”他虚虚握拳咳嗽一声,背对着她道,“现在你只需要知道:我在这里是为了保护你。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另一个时间线如何,我的首要任务都是确保你的安全。这是我回来的唯一理由。”
阿斯托利亚坐在椅子上,消化着这一切。眼前这个来自未来的马尔福先生,因为她可能(或已经)的死亡而回来,将她藏在这个安全屋里,教她魔法,保护她。
而另一个自己,正在霍格沃茨参加危险的比赛,身边有一个更年轻的马尔福。
这太疯狂了。
“我甚至,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她最终说,声音既软且轻:“你不会希望我是从报纸上……正式认识你吧?”
“咳……德拉科。”他回过身,面皮带着点薄红,却勉力维持一种成年人应有的、庄重从容的风度,朝她伸出了手:“德拉科·马尔福。”
阿斯托利亚看着伸向自己的手。这个名字现在有了具体的重量,落在了眼前这个真实的人身上。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她说,伸出手,与对方温热的掌心交触,完成了这个迟来的、却仿佛早已注定的相互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