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拿过电话,脸上挂着羞涩。
“怎么样?他身材好不好,有没有腹肌?”
“……有。”
这会儿,陈珊也没有兴趣吃什么火锅了,兴奋的过头,“那方面持久度怎么样?”
许雾红着脸,“……这是在外面,你小声点。”
“那就是不错了!面相诚不欺我,这鼻子大的,果然……”
火锅店里人来人往,许雾也不知道是面前的火锅太热,还是什么,她感觉浑身都在冒汗。
手机还在震动,许雾看着那陌生的号码,按下接通,那头熟悉的声音传来。
“雾雾,我是阿时的妈妈,我觉得胸口有点闷,联系不到……”
话音未落。
“咣”的一声。
许雾一怔,电话那头的重物坠地的闷响清晰地砸进她耳膜。
“林姨?”
许雾捏着手机,眸子沉沉压下去。
商时的妈妈有高血压,之前,就因为血压不稳,昏厥过几次。
挂了电话,许雾内心泛起了涟漪,她担心出什么事,抓起包就往外走,“陈珊,我有点急事,改天再请你吃饭。”
“雾雾,你去——!”
陈珊追出两步,许雾已经拦下一辆出租车走了。
车在夜色里窜出去,她翻出通讯录,指尖悬在那一串熟悉的号码上来回,可商时的联系方式,早就被她删了。
许雾只能先打120,报了地址和病史,才挂断电话。
许雾靠在出租车座位上,脑子里反反复复地出现某一个场景。
那一年过年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差一点煤气中毒,是林姨来给她送饭,发现不对劲,把她从家里拖出去,救了她。
所以,哪怕商时混蛋。
但她也不能对林姨不管不顾。
许雾来过商时母亲的住处,是在一个老小区里,她按照记忆,去往第三栋公寓楼的二楼。
一上去,发现门虚掩着,她伸手一推开,林姨摔在地上,脸色青灰,嘴唇发紫,旁边,还放着一本写满了数字的电话本。
许雾心脏一紧,跑上前去,“林姨。”
可地上的女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许雾是学医的,她知道该怎么急救。
她立刻蹲下来,松了松林姨的领口,把人从仰面翻成侧卧,防止呕吐物堵住气道,又垫高她的腿,这样可以让血液可以回流心脏。
“林姨,林姨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林姨眼皮颤了颤,缓了一会儿,才含糊地“嗯”了一声。
许雾见状,松了口气,幸好,来得及时。
她瞥见了那头的药箱,药箱里,还是她之前给老太太买的一些急救药。
硝酸甘油还在保质期内,她掰开一粒塞进了林姨的舌下,又找出了林姨吃的降压药,喂了半片。
“林姨,你别怕,救护车马上就来。”
“阿……阿时他……”林姨的目光盯着墙面上那张泛黄的照片,是商时小时候的。
许雾捏着林姨颤颤栗栗的手,“他等会就过来。”
没几分钟,救护车也到了。
一群人,很快就把林姨抬上了担架,走之前,医生看向许雾,“你是家属?”
许雾,“她儿子还联系不上,我是……她儿子的朋友。”
急救医生看了她一眼,又说,“那你一起过去吧,赶紧联系病人家属,病人的情况耽误不得。”
许雾,“……好。”
救护车上,急救医生检查了一下病人的情况,眸子沉了沉,吩咐一侧护士道,“给陆医生打电话。”
……
“阿年,你喝了酒,还手气这么好,不玩了。”梁为扔了手里的牌,“这一晚上,就我手气最背!你们俩,纯粹就是欺负人。”
这一晚上,就没赢过。
陆钦笑了笑,“玩不过就是欺负你?阿为,你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输不起。”
男人的指尖捏了一根烟,递给了傅荆年,被傅荆年拒绝了,“戒了。”
陆钦有些意外。
但傅荆年这人,一直自控力极强。
哪怕有些东西,已经上瘾,他也能说戒就戒。
“阿钦,他不抽我抽!”梁为伸手拿过那根烟,凝着视线看向傅荆年,“有些人,现在有了老婆,怕抽烟身上染味,回去熏到老婆被嫌弃,才不抽烟的,不过也是,谁让他老牛吃嫩草呢!可不就得宠着捧着,不然谁跟他这种冰块脸一起过啊。”
陆钦听了有些意外,“阿年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傅荆年捏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