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蔚从筠是多买了一盒蛋糕,然后送给她了吗?
想起之前蔚从筠在蔚姮面前说的话,她没忍住弯了下唇瓣。
在她们关系还好的时候,蔚从筠也会经常送她东西,只是,后面就几乎没有了。
岑荔站了很久,然后将小票仔细折好,放进口袋,刚刚准备扔的纸袋也被她重新拎走,她抬步回自己房间。
所以,这是不是意味着,蔚从筠也是关心她的?
虽然岑荔不能吃蛋糕,但她还是被蔚从筠的行为安慰到了一点点。
这样想着,她推开之前住的房间,就发现里面的布局依旧没变,除了她带走的东西。
脚步在门口顿了顿,岑荔进去关门。
她留下的痕迹还在,床单和被子都是她走之前的颜色,梳妆台上还有她留下的贴画……
这些全都没有被清理。
想象和现实的差距如此之大,岑荔的心脏突然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
她不想多想的,可是却忍不住贪恋她身上偶尔泄露出来的温暖。
令她想到自己上学时被她抚摸头顶的触感。
如此怀念,又如此让人不舍。
岑荔拿着睡衣往浴室走,前几日蔚从筠说离婚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它像一根刺一样扎入她的心脏。
她们的关系在今天有缓和了,可岑荔的胸口还是有些发闷。
她知道她们之间的根本问题并没有解决。
婚姻不是她贪恋就能维持的
……
隔天,岑荔又去了医院,明天就是临床试验,梁凉怕出现差错,便再次提取了她的信息素。
“梁医生,你对之后的手术有信心吗?”岑荔还是有些担心。
梁凉很肯定:“放心吧,我研究基因病很多年,已经做过无数次试验,不会出问题的,明天就是走个过场,单纯为了安蔚家人的心。”
岑荔笑道:“那怎么还需要我的信息素?”
“……第二方案,这也是彭夫人的要求。”梁凉微咳一声,转移话题,“不过蔚小姐那天手术的时候,你需要在场。”
岑荔答应了。
梁凉拍拍她的肩膀:“这几天好好准备,紧要关头不能失误。”
“一定。”
事关蔚从筠的以后,不管怎么说,岑荔都会重视。
早上,蔚从筠在餐厅吃饭又没有看见岑荔,她看了眼空无一人的对面,低头安静吃完饭,然后拿上外套往外走。
中途,她接了个陌生电话。
“蔚小姐,请问您现在在家吗?”
蔚从筠想起来这是她那天接完彭清电话后便安排好的家政公司,她出声:“取消吧,现在不需要了。”
……
高尔夫球场内,余汀怡拿着球杆将球打飞。
一道优美的弧度划过半空,高尔夫球正好和洞口错过。
余汀怡抬了下帽檐,助理站在旁边举着伞帮她遮阳,她今天心情好的不得了,知道岑荔被赶出枕湖居后,她直接请全公司的人吃了大餐。
从那天到今天开始已经五天了。
只要在持续下去,不愁她们不离婚。
彭夫人就算是再喜欢岑荔,在得知她们分居的事也会心疼自己的女儿。
助理看着球没进洞,心里立马开始紧张,她已经做好了被教训的准备,等了一会却什么都没发生,只有球童安安静静跑远的背影。
她稍稍舒口气,余汀怡这段时间情绪确实稳定了不少,这次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正想着,口袋里余汀怡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她立刻拿出来递给身侧的人,余汀怡随手接过,指尖滑动屏幕,手机还没放到耳边就听到闻夏急急忙忙的声音。
“阿余,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的?我现在好的不得了。”
余汀怡根本就没想过其它可能,只要蔚从筠看到证据,她一定会不留情面的处理掉这段多余的感情,离婚是迟早的事。
“是,是岑荔……”
余汀怡当时心里便有些不妙:“她怎么了?”
“昨天晚上,是蔚从筠把岑荔接回枕湖居了,我那个远房表妹已经联系不上了。”
余汀怡一手撑着高尔夫球杆,她对这种结果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闻夏又重复了一遍:“阿余你放心,事情肯定不会影响到你的,她的嘴很严。”
余汀怡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她握紧手指,自己精心谋划的事,这才几天,岑荔居然又安安稳稳的回去了。
她都能想象岑荔有多耀武扬威。
余汀怡被气笑了:“什么叫不会影响到我?我有做什么吗?”
闻夏立马道:“没有,那阿余你继续打高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