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受苦受累。
除草捉虫事毕后,他心里还记着宁首席交代的活,晚间时候跑了趟淬锋堂取东西。堂内多是来修补配剑乐器的剑修音修,他空手而来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宁鹤要取的东西是个巴掌大的长条盒子,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伏厌把东西揣进怀里回去交差,回院后方才还在摇椅上翘着腿摇啊摇啊的人却没了踪影。
他抬脚进屋寻人,找了一圈也不知人跑哪儿去了。伏厌顺着廊道往内走,忽地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溜入耳膜。他循声而去,推开门猝不及防被朦胧的雾气扑了满面。
雾中人影绰绰,晶莹的水珠顺着洁白如玉的后背滚过腰窝,没入水池,泛起阵阵涟漪。
伏厌瞳孔猛缩,大脑蓦地停摆,总算是意识到自己误打误撞走到了什么地方。
他心神巨震,本想敛去气息退出去,可已经来不及了。
一阵疾风从他脸颊擦过,宁鹤那把扇子“砰”地插入门里,将厚重的木板捅了个对穿,在他耳边炸开巨响。
“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