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你大爷的尹孤雁,从哪给他找来的三块拽都拽不下来、黏人得要命的牛皮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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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钟再次敲响,弟子们鱼贯而出。阵院出来的只有两人,谢某步某实在无颜见人,决定暂避锋芒等四下无人悄摸回去。
走着走着宁鹤忽然想到什么,道:“你要去炊云斋用膳吧?”
伏厌警惕道:“也可以不去。”
“不,你要去。”宁鹤把玩手里的折扇,道,“你去一趟,顺便把我的午膳取回来。”
“这是侍童的活。”
宁鹤道:“日后是你的了。”
少年皱眉:“为何?”
宁鹤那双眼又漾起星星点点的笑,他嗓音懒洋洋的,尾声拖得极长:“不是你要做我的好师弟吗?好师弟——”
看着伏厌面色从阴转乌云密布,宁鹤心中登时涌起一股扳回一城的快感,哼着歌施施然走了。他心情极好,路上碰见灰头土脸的宛如挖煤的药修弟子难得没出言嘲讽,徒留弟子在原地张望瞧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可阿夏心情便不怎么美丽了,远远瞧着自家首席回来,他蹦跶着上前:“首席午好,授课辛苦了!眼下要用膳吗?我去炊云斋取。”
宁鹤揉了把小孩脑袋:“不用了。”
阿夏道:“您又不用膳吗?再这样田首席下回问起我不会帮忙隐瞒了。”
“啧,你这小孩。”他顺手捏捏阿夏脸蛋,道,“有人去取了。”
小侍童心头瞬间警铃大作:“谁?”
“伏厌。”
“他?”
“嗯,不仅今日,往后你也无需去取了。”
阿夏身体石化。
可宁鹤还在继续加码:“日后屋子也让他来收拾,早起梳洗亦然。还有洗衣按肩捏腿通通让他来,首席给你放个长假,工钱照拿。”
阿夏四分五裂开来。
他揪住宁首席的衣角,眼巴巴问:“首席,这,这个假要放多久哇?”
宁鹤下巴抵着扇,沉吟片刻,笑道:“放到你伏厌哥哥受不了卷铺盖转院走人吧。”
那倘若伏厌不走,他岂非要放一辈子假、再也不能伺候首席了?!
阿夏宛如当头一棒晴天霹雳,险些“哇”地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