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糙了说,剑道一术是人的底裤,不放在嘴上说,但人人都穿着。
步青妩点头如捣蒜:“学。”儿时她见过的修道人士,几乎人人挂着一把剑。
“行。”宁鹤比了个快走的手势,“那去报江拂柳的课。”
江拂柳便是剑修院的首席师兄。
“好。”
见两个脑子不会转弯的直肠子被带偏,准备结伴下山找尹执令,伏厌忍不住开口道:“那阵道一术呢。”
“你不教吗。”
“对啊。”两人又双双转身,醍醐灌顶。无论剑道令多少人趋之若鹜,但他们已是选定了阵道,那剑法便只能作为辅修。
哪有主修还没学就去钻研辅修的道理?
“师兄,我们已正式入院,你何时教导我们阵法?”
宁鹤若有若无瞪了伏厌一眼,揉揉额角,语气带着被戳穿的郁闷,小声:“啧。”
但他极快调整好了姿态,长臂一揽抱着三只小鸡起身。
“万事开头都需有个准备,想学好阵道并不容易。”宁鹤抱着三只鸡在三人面前晃悠,“这是我的灵宠,受阵法熏陶十余年之久。”
“师兄的灵宠……好生别致。”谢回舟道。
“你们想学好阵道,自然要和你们师兄师姐们好好相处。”
步青妩道:“师兄师姐人在何处?”
宁鹤不高兴了,皱着眉展示自己的小鸡:“不就在你们面前吗?”
“……”
伏厌:……
这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胡来。
“你们一人带一只。”宁鹤把第一只胖鸡给步青妩,“这只叫饭饭。”
“这只叫桶桶。”
谢回舟双手接过。
“这只,叫饭桶。”他把最后一只给了伏厌。
宁鹤打开扇子,老神在在开口:“受阵道熏陶十几年的师兄师姐已经不是普通小鸡了,有自己的脾气。”
谢步二人眼睛都不眨,听得极为认真。
“饭饭,须得子时喂食。”
“桶桶,须得卯时喂食。”
“至于饭桶。”宁鹤转身,对伏厌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须得丑时末喂食。”
“养好了我的灵宠,阵道一术入门自然不在话下。”
“记住了吗?”
两位直肠子异口同声:“记住了!”
宁鹤回眸看伏厌:“你呢小哑巴,记住了吗?”
伏厌:……
真他妈是俩纯种傻子。
宁鹤分明只是不想正经教学,在胡言乱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