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还用碗盛了水。他蹲下身用指尖挠小鸡肚子,听到身后传送阵的动静也未曾回头,自顾自念叨:“好像瘦了。”

    尹孤雁并不知道这胖的如出一辙的三只肥鸡瘦在哪。

    “别喂你的鸡了,三年了明日要做什么你可还记得?”

    “我貌似并没有老到不记事的年龄。”宁鹤拍拍手起身,“入院仪式这种大型典礼我还是记得的。”

    尹孤雁:“貌似有人连迎新生这种事都能迟到。”

    “我只是睡过了并不是忘记了。”

    宁鹤此人惯会诡辩,尹孤雁懒得和他扯东扯西,问:“这次新弟子可还满意。”

    宁鹤垂眸拨弄他发间的红色飘带,随意道:“一个话痨一个哑巴一个胆小鬼你说我满不满意?”

    “他们三可是这次试炼成绩最好的三个。”

    “那可真是宗门之大不幸。”

    尹孤雁:……

    “反正我只是来替师尊传话的。”尹孤雁口中的师尊便是七修门尊者之一的玄尊者,也是三尊首位,“他希望这三个新弟子最后能留在阵修院。”

    “你这话说的,好似从前的弟子都是我赶走的。他们不喜阵道,想学别的,我有什么办法?”

    尹孤雁听不下去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难道不是吗?他们换院八成原因在你,谁能受得了你。”

    宁鹤笑出声来,耳坠跟着身体微微晃动:“你不就挺受得了吗?同我说这么久的话。”

    “并不。”尹孤雁冷淡道,“白日你一直不来我只想打你一顿。”

    “又没人拦着你。”

    尹执令神情微变,俨然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滚吧,我还没碰到你你就会碰瓷我打伤你了。”

    不仅要赔钱还要当牛做马赔罪。

    “我不同你说了,明日巳时,不准迟到。”

    “这就走了?不聊了?”

    尹孤雁瞟他一眼:“我要忙的事多着呢,急着去药修院找田轻竹列下旬采购名录。不像你个阵修独苗苗,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打牌。”

    宁鹤不太高兴啧了声:“那下次打牌,你来是不来?”

    “……”

    尹孤雁脚步一顿,口嫌体正直:“……什么时候。”

    身后传来宁鹤的毫不留情的嘲笑,听得尹执令心里烦,三两步踩住传送阵阵眼。

    “对了,帮我转告田轻竹。”身后的响动还在继续,“她门下姓周的那位小弟子,今日堂中炼药又失败了,把嘴唇染了个红配绿,丑的能要人命。”

    ……

    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害人精,尹孤雁心里嘀咕着说宁鹤的坏话,说着说着,诡异愣住突兀的来了一句:宁鹤玉树临风,天神下凡。

    传送阵这才启动。

    宁鹤心情极好,尹孤雁离开时那副模样定然是在心里痛骂他无数遍。可临了临了,还是得夸上他一句才能离开。

    *

    入院大典是七修门老传统。

    顾名思义,就是专门为新门生举办的典礼。每一位加入内宗的弟子完成此礼才能领到令牌,真正成为七修门一份子。

    典礼本身非常简单,弟子们将自己的灵力注入特质红绸悬挂于后山古树之上,即可在执令手中领到专属令牌。

    但令牌不能擅自挂上腰。

    凡新入门弟子皆要在首席手下试炼三年,直至下一批弟子入内宗。故而首席也能算上半个师父,七修门讲究一个尊师重道,新门生的令牌皆要首席们亲手佩戴。

    届时首席们还会准备入院礼赐予师弟师妹,如此一套流程下来,便才算礼成。

    在后山领完令牌的步青妩爱不释手,喜滋滋道:“不知道等会师兄会给我们什么入院礼。”

    谢回舟道:“我也猜不到。”

    他们阵修院领令牌的顺序排在最末,等到他们回七星塔下找宁鹤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学院的弟子们挂上了令牌领到了入院礼。

    宁鹤这回没迟到,行头也换了一身,红衣似火分外惹眼。他本就外貌出众,这身吸睛的衣服让步青妩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眼便锁定了他。

    “师兄!”

    巳时起对宁鹤来说还是太早了,他没什么精神,靠着墙站在屋檐下躲太阳,语气也恹恹的:“怎么才来。”

    步青妩道:“尹师兄说我们院排在末尾,就来晚了些。”

    宁鹤直起身,确认三个人都到齐了:“都排队站好,一个一个来。”

    步小姐最为亢奋,抢占首位。谢回舟不欲同她争,老实排在她身后,伏厌则不仅站在最末,还同谢回舟保持一臂长的身距。

    宁鹤随意把折扇别在腰间,接过步青妩手中的令牌,细长的十指翻飞,打了个漂亮的结。

    “恭喜。”

    小姑娘摸了摸令牌:“谢谢师兄。”

    不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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