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宁的一举一动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压力,唯独黄总殷勤的在一旁伺候着。
但他现在也是胆颤心惊。
这皱眉是什么情况?
捂着肚子又是什么情况?
莫非没吃饭,饿了?
“赵总,要不要先去办公室歇会?”黄总小声询问道。
伺候领导是一门技术活,需要懂得察言观色,领导一个眼神,一个举动,必须精准揣摩出意思,成为领导认可的小跟班。
这也是他为何能从工地搬砖工小黄,一路成长为黄总的原因。
靠的不仅仅是努力,更多的是人情世故,察言观色。
赵曼宁刚想说不用,但小腹猛地一痛,一种坠落感出现,痛的她有些站不直腰,只能强撑着点点头。
“小林,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赵总先去办公室歇会。”黄总立马喊道。
在这种时候,必须让帅的一逼的林凡出场了,毕竟他是老登,浑身充满油腻味,虽然刚刚赵总说话不好听。
但女人嘛,嘴上说着不要,往往心里都说要。
在他看来,赵总绝对没有嫌弃林凡,否则那么多人,不说别人,凭什么只说林凡?
所以说啊,这女人终究是视觉动物,长得帅就是吃香。
“来了。”林凡小跑过来,“赵总,你跟我来。”
既然拿了钱,那就得服务到位。
不过,在他靠近赵曼宁的时候,嗅了嗅,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自从获得锻体一重奖励后,他就发现感官增强了好多。
对气味也更加的敏感。
等等。
淡淡的血腥味?
卧槽!
这一刻,他瞬间明白赵曼宁为什么会突然皱眉了,原来是大姨妈来了,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痛经吗?
来到办公室,赵曼宁坐在沙发上,微微弯着腰,似乎是想以此缓解疼痛,但没有任何用处。
“小丁,把药给我。”
小丁就是赵曼宁的助手,立马从包里翻出布洛芬,“赵总,实在不行我们先回去吧。”
“赵总,水来了。”林凡递来一杯温水,站在一旁等待着,当看向门口的时候,发现黄总杵在那里,对着他露出肯定之色。
赵曼宁就着水,将药一口吞服下去,闭着眼,像是在等待药效发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凡总觉得自己待在这里,貌似也没什么用处,甚至还觉得有些尴尬,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偷偷摸摸溜走的时候。
“你把衣服脱掉。”
一道跟此时此刻场景非常不符合的话,传到了林凡的耳朵里。
林凡:……?
他一脸懵逼,眼神迷茫的看着赵曼宁。
不是?
我没听错吧。
她刚刚说什么?
助手小丁看向林凡,道:“没听到赵总说的嘛,让你把衣服脱掉。”
林凡向后退了一步,护住衣服,害怕道:“赵总,你别这样,我是正经人,我不是卖的。”
赵曼宁痛的不想说话,她让林凡脱掉衣服,只是想转移视线,从而缓解痛苦。
毕竟古有关羽读春秋,刮骨疗毒。
今有赵总看身材,缓解痛经。
门外的黄总竖着耳朵偷听着。
当听到这番话的时候。
他同样瞪着眼,好家伙,这么直接的吗?
想他去会所想摸人家小妹妹手的时候,还懂得来点前奏,比如跟人家小妹聊聊家常。
如果小妹说起,生病的妈,好赌的爸,辍学的弟弟时,他就会轻轻摸着人家小妹的手,来一句:你真不容易啊。
如今。
赵总不愧是赵总,就是这么霸道啊。
他还是非常希望林凡能把握住这次机会的,年轻人想要出人头地,不走捷径肯定是不行的。
要是真被赵总看上,对方指缝里稍微漏点出来,都够他少走二十年弯路。
助手小丁,道:“五百块,立马转账。”
在她看来,五百块不少了。
门外的黄总皱了皱眉。
五百块?
未免也太少了吧,这可不像是一个大老板给出的价格。
林凡坚定道:“赵总,丁助理,你们这是在羞辱我吗?我林凡身为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不是你们用五百块就能羞辱的。”
这番话说的大义凛然。
门外的黄总紧握着拳头,小林,好样的,五百块羞辱谁呢?
就小林这品质,没两千,人家屁股都不会落座。
“一千块。”小丁沉声道:“只是让你脱掉衣服,又不是干什么,这比在工地干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