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几只被屈伯咬断了脖子。
随后赶来的兔子精看着他的子子孙孙成群结队地扑进洞里,“啪嗒啪嗒”一声声落地,慌里慌张地喊:“停下!停下!”没有兔子能听懂他的人族语言,继续向里扑进。他这才想起吹起一声口哨,得以喊停。
暗处的屈伯,这哪里还是那个年迈祥和的屈伯,分明是一只巨大的响尾蛇,张着大口吐着信子,不放过任何一个妄想进洞的生物。
洞外的兔子停止了飞蛾扑火般的无脑进攻,久违的大动静把正在收拾结息草的钰珏也引了过来。
她从远处带着疑问喊了一声:“屈伯?”
屈伯便在这一瞬间恢复人形,拄着木拐向她走近:“怎么了?”
刚刚的动静让她想起了她进鼠仓时的恐惧心理,那时可不是传言里什么一个贪功的小仙尾随了她。那是赶尽杀绝的部队啊,若不是自外而来的人难过识人气味的屈伯这关,现在骨池边的累累白骨,大概便只会有她的这一个。
“没事,我随便叫叫你。”钰珏看着一地的兔子尸体,转身回去池子里,脸上仍旧没有半分情绪起伏,一如洞口的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