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无罪
然断裂,“嗵”一声砸在地上。

    两只狐狸一头雾水,来不及闪避,直坠三米,割剩的草茬隔着布扎不进肉里,却也扎得人想打尿颤。

    双双扭头去看那断梁,稀里哗啦地从木头缝里四散出一群蚂蚁。狄绣确信,她打了一个颤。

    她的上半身已伏在了薛香身上,腰肢压在薛香肚子上。

    薛香拉空了肚子,此时便觉得狄绣离自己的距离可用“密切”二字。连她打的颤,都能品出震动了多少毫厘。他想起出枫南岭那日晚上,睡觉时偷偷揽过狄绣的腰,那时他只觉得纤细,现在又体味出柔软,让人生出想要用手掌搓揉、让她离自己更近的冲动。

    他双手掐着狄绣腰际两侧,把她扶正,同自己拉开了距离,说道:“喊我上去是不是早算好了有这遭?”

    “我不会算命。”狄绣惆怅起来,她如果会算,就该算到她今晚注定要睡石床,“你会算你也没算出来不是。”

    薛香又如初见时那般,捞到她的一只手,摩挲着掌纹,眨巴着眼睛:“那我现在算。”

    狄绣仍是要抽手,却又抽不出来,她皱着眉头:“算你自己的。”薛香这个摸手的算法,算得准不准另说,算得人浑身犯痒她是得到了验证。

    薛香说:“我算到你今晚可以睡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