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弯里一掌劈下去,又将手刀顺着她的小臂一路划到手指间。
狄绣确实还没有来得及喊疼,那半个手臂已是麻木无感。
薛香也没有来得及喊别割那条胳膊,江中元的红刀子口上已经染的全是小狐狸的优质解毒剂。
江中元忘了先找个容器,手忙脚乱地把海碗里的蘑菇全倒了,放置到狄绣的胳膊下接着,伸长脖子问薛香:“接多少?”
你当这是你家井水呢,想接多少接多少。薛香冲过去按住狄绣的伤口:“够了够了,先这么多试试。”说罢飞快地扯出衣带包扎。他这衣裳上一圈的带子,已经缠了两根在狄绣的胳膊上了,改天去重新做一套,他心想。
“这才两口?”江中元不可置信,“再接点再接点。”她去扒拉薛香包扎的带子。
薛香把她的手推拦开,说:“容量少,质量高。”
“真的假的?”江中元半信半疑地将那口碗收好,“我先去给玉玉试试,怎么样我聪明吧?”
“小聪明。”薛香答道。
江中元行动派,溜得飞快。
狄绣失去知觉的手臂缓慢苏醒,刚刚没有来得及痛,现下又已经不是很痛了。她一早便知道江中元粘着她必定是打着什么主意,想着既然来了鼠仓,交点投名状也无甚关系,便没做过多的防御。元元姐耐不住性子,缠了小半日就忍不住直接下手了,也省得她还要时刻做准备。
“玉玉是谁?”她问还在低头包扎的薛香。
“二十五年前来鼠仓的一个哑巴姑娘,也不能说是哑巴,就是话少。”
“我不是元元姐手底下活下来的第一个吗?”
“她不是元元姐捉来的,是屈伯捡的。”
还有这么个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