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无用
   薛香擦了擦他留在狄绣嘴唇上的痕迹,有些丧气:“这个也嫌弃啊。”

    狄绣还在想她如果不制止,薛香会不会真把她的舌头咬开,于是问他:“你是不是毒没解干净,还要再来点吗?”

    “哼,”薛香来了脾气,他把怀里的小药瓶扔给狄绣,“挤在药瓶里吧。”

    又补了一句:“别割手腕了。”

    而后的赶路途上,一句话也不与狄绣多说。

    狄绣也懊恼,早知道推开他对他打击这么大,就忍一忍算了,事后漱口擦嘴什么办法不行。

    沉默中奔波了几日,两个人又都没敢睡觉,明显已经累到脱相,再不出这个水杉林,精神都要先崩溃。

    狄绣一脚踩空,跪到地上:“我好困啊,薛香。”

    “不饿吗?”

    “也饿。”

    “我们快出去了。”薛香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指着前方。

    他所指方向不是那种浓烈的墨绿色,是浅浅的绿,泛着黄光。

    估算下来,两人走出水杉林差不多也用了三四日,出去之后还要找荒丘里鼠仓在哪个方向。狄绣感觉比上次出逃枫南岭还累个八分,又想着还得带着结息草回来,就更累了。

    薛香已在林子外捡了些柴火,铺开了草垛,对狄绣说:“你坐一会儿吧,我去找点吃的,今天可以睡一觉了。”

    狄绣爬过去躺下来,事已至此,先睡一觉吧。

    薛香尝了几颗无毒的浆果,摘回去,看到狄绣睡得昏天黑地,叫也叫不醒,便放下在一旁,自己挨着狄绣也躺下来。

    他躺着摩挲着手里那个小药瓶,又翻过来翻过去翻到狄绣的背后,伸手一把将她揽在臂弯里。

    哼,嫌弃也没用。他心想着,听着狄绣均匀的呼吸,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