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朝着周青看着的方向望过去,只见钟汉卿真的带着一群人过来,其中一对应该是母子,那儿子看上去憨憨傻傻的,一路上还在扑着蝴蝶,一米八的大高个,却一脸天真懵懂。
无论谁看了,都知道他脑子有问题。
“您好,您就是温先生温太太吧?”村长看见温父夫妻,不动声色打量一番,瞧了一眼不远处的两辆车子,心里有数了,这就算不是大老板,那也是有钱人。
“是,您是——”温父看向钟汉卿,眼神带着垂询。
钟汉卿介绍了下,钟汉卿顺便走到温父夫妻身边,小声地把村子里的事大概说了一下,温父这才恍然大悟。
“就是你们要找傻子大牛给你们看坟?还要给他盖房子?你们知不知道傻子大牛手脚不干净啊?”
曾建行声音中气十足地说道。
村长脸黑了下来,三叔公这孙子真是教坏了。
别的事情也就算了,大牛母子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人找他们干活,何必砸人饭碗呢。
“你们别信他胡说,我儿子一向老实,他就是笨了点儿,但我交代他的话,他都会照做的,丢钱的事真的跟他没关系。”曾寡妇连忙说道。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啊。”曾建行冷笑。
陈姚悦直起身来,她本来闲着没事,蹲在地上逗蚂蚁玩,跟局外人一样。
这会子起来的时候,大家才发现,还有一个女孩子在。
陈姚悦道:“我相信钱不是他偷得,这件事也跟你没关系吧,你最好闭嘴。”
温父温母现在对陈姚悦信了十成十。
陈姚悦既然这么说,温父温母便相信绝对不是曾大牛干的。
温父道:“陈大师这么说,我想这里面可能是误会,丢了多少钱,大不了我帮忙补上,这钱想来也不会到别人手里去,何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温父是明白人。
这地方偏僻,村子里丢了钱,除了是家贼还能是什么人。
四千块,对他来说就是一顿饭的钱。
可以直接解决这件事,还少费点儿功夫。
“话不能这么说,现在已经不是钱的事了,”三叔公听见温父这么大方,眼里掠过一丝贪婪,但还是坚持到:“这是我们村子里内部的事,温老板,你们想找人看坟,容易得很,我们村子里随便谁都能干这个活。但大牛绝对不行,他败坏了我们村子的名声。”
陈姚悦眯起眼睛,“这么说,除非找出偷钱的人是谁,否则你们不肯答应让大牛来看坟了?”
“没错,我们不能让一个傻子败坏了曾家村的名声。”
三叔公说道。
陈姚悦道:“那这简单,钱在哪里,别人不知道,你们曾氏祖先肯定知道。”
她看向曾大牛:“大牛,你敢对祖宗发誓说,你没偷吗?”
曾大牛憨憨的,直接道:“漂亮姐姐,我发誓我没偷。”
陈姚悦看向曾建行,“那你呢?你敢跟曾大牛一样,这么说吗?”
曾建行嗤之以鼻,心道,这分明就是个骗子,糊弄人的。
他有什么不敢。
钟汉卿淡淡说道:“说话之前可得小心,你们看这地上,这里有个洞,可是刚才雷劈下来的!”
钟汉卿指着地上的洞口说道。
“谁要是撒谎骗人,这下次雷劈下来,劈的可就是他。”钟汉卿眯着眼睛盯着曾建行。
曾建行不屑一顾,“我说了我没偷就是没偷。这有本事……”
他话还没说完,晴天打了个霹雳,一声闷雷骤然响起。
众人都不由得心里一惊。
这青天白日的突然有惊雷,岂不是叫人多想。
“建行,你可得说实话,这几位师傅可是真有本事的。”村长算是看明白了,这钱的事八成跟曾建行有关系。
不然人家干嘛不针对别人,针对他。
“我说了没有,没有,这都是……”
曾建行话还没说完,惊雷劈了下来,正打在他左边。
这可是众人亲眼目睹。
曾大牛瞪大眼睛,“妈,你说的雷公会打说谎话的孩子,原来是真的。还好我一直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