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买多少漂亮的金银珠宝,眼里放着光。
温家今日来了不少人。
温静怡到家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客厅里面传来几声吵闹声。
保姆过来帮她拿书包,还顺带跟她告状,那些个师傅来了这里后一直吵架,吵的要死。
“赵大师,你说温先生夫妻俩是被怨鬼所缠,”陈姚悦她们过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一个穿着道袍的道士指着一个留着胡须,看上去很是干练的茅山法师质问,“那你的意思是说温先生夫妻作恶多端了?!”
赵了然眼里掠过一丝不屑。
他不出声,给了徒弟一个眼神。
大徒弟立刻道:“钟师傅,我师傅可不是这个意思,被怨鬼所缠,有可能是巧合,反倒是你,你出名的不过是看面相,你能帮温先生夫妻解决心头难题吗?而且,你的本事也不过尔尔,之前听人说过你帮人看面相还看错了,人家是富贵命,你愣是说人家是乞儿命,这不是胡闹吗?”
周围几人都不禁笑出声来。
陈姚悦看了一眼那几个人,都是或僧或道或神婆的打扮。
那钟师傅是个中年男人,但显然涵养修的不够,被人当众揭短,气得面青唇白,浑身发抖,“我没看错,那个人明明就是乞儿命。”
“那你就是在放屁了,你们知道钟师傅看错的人是什么人吗,是香江本地大富豪王爵士的儿子,人家的独生子跟朋友去找钟师傅算命,钟师傅居然说人家是乞丐命,王爵士在香江有大片土地,光是吃地租都够吃几代人了,你们说他算的准不准?”
大徒弟丝毫不给钟师傅留面子。
钟师傅气得脸上涨得通红,却不知道怎么辩驳解释。
温母会做人,当下就打圆场道:“好了,钟师傅,人各有所长,赵大师,你说我们家进了怨鬼,那该怎么办?”
赵了然微微一笑,“温太太,捉鬼驱邪正好是我们的老本行,不过,贵宅的怨鬼戾气有点重,仅仅凭借我们师徒几个怕是搞不定,不如请这几位同道一起出手,今夜子时正好是阴气最重的时候,到时候大家一起联合出手,将那怨鬼打的魂飞魄散,回头再做个法事净化这栋房子,就可以万世太平了。”
“倒是挺会做人。”
一个风水佬低声说道。
陈姚悦看了对方一眼,对方对上陈姚悦的眼神,估计是看她穿着学生服,低声说道:“你该不会是这家的女儿吧?”
陈姚悦摇摇头:“我是她的同学。”
风水佬周青松了口气,道:“不是就好,我刚才就是随口抱怨一句,你别跟别人说哈,赵师傅其实还是真有点本事的。”
温静怡已经走到母亲身边,跟母亲小声地说了请了陈姚悦来看家里的事,温母眼里露出一丝错愕,看了陈姚悦一眼,觉得女儿做事有点荒唐。
但既然来都来了,何况这里这么多人,不是责怪女儿的时候,便对温静怡说道:“你赶紧把人家送回去吧,今晚上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万一真要有鬼,咱们不是连累了别人?”
温静怡皱了下眉,脸上露出犹豫神色。
温母催促了几句,便要亲自带着赵师傅把这个房子先彻底看一遍,瞧瞧哪里阴气重,今晚要怎么布局,把那只鬼逼出来。
温静怡只好走过来,跟陈姚悦说了母亲的意思。
她有些不好意思,“我妈妈说的也有道理,万一真要有鬼,那岂不是连累你?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回头跟你买平安符。”
周青瞪大双眼,诧异地看着陈姚悦。
他可没想到,这个学生妹居然是自己的同行。
这真是世风日下,骗子越来越年轻化了。
而且,干他们这行的一般是兔子不吃窝边草,没想到现在这年轻的一代,却从自己身边的同学下手。
“不用,真要有鬼我更不怕。”陈姚悦道:“你不必管我,就当我不在就行。”
她也懒得跟人解释自己是不是真有本事,有没有本事,回头见真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