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的决意
还在,只要我这个‘粘合剂’还在,他们就永远不会放弃!”

    他指着投影上那个代表自己的漩涡光点,语气冰冷如刀:“我是灯塔!是坐标!是吸引所有魑魅魍魉的饵!躲?能躲到哪里去?时间的尽头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和剧痛,目光重新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手术刀般剖析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

    “‘衔尾蛇之环’的关键,在于‘引/爆’的时机和定位。必须精确到普朗克时间尺度,定位到莫比乌斯环最核心的那个拓扑学奇点。这需要……”

    他开始详细阐述计划的执行步骤,每一个环节都精密到令人发指,又危险到万劫不复。

    如何利用自身作为“粘合剂”的悖论特性,在特定时间点主动制造一个微型的时空奇点;如何将自身意识作为导火索,将引爆的能量引导向预设的湮灭路径;如何利用九条时生留下的观测节点作为反向定位的跳板,确保湮灭风暴能同时席卷时空管理局的关键区域;如何利用终焉齿轮残留的污染“疤痕”作为能量放大器,增强湮灭风暴的威力;甚至……

    如何利用那道连接过琴酒容器的七彩路径残痕,作为最后定位乌丸莲耶核心藏身处的追踪信标!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逻辑清晰严密,将自身置于绝对毁灭的核心,却将计划推演得如同最精密的数学公式。

    工藤新一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己的彻底消亡,而是一个需要解开的谜题。

    这份在极致的悲痛与仇恨中淬炼出的、近乎非人的理智和冷酷,让宫野志保和阿笠博士感到一阵阵的心悸和寒意。

    “这……太疯狂了!新一!”阿笠博士听完,声音都在发抖,“任何一个环节出错,哪怕是最微小的时空扰动,都可能让你在启动的瞬间就被撕碎!或者湮灭风暴失控,波及到无辜的时间线!”

    “风险……高达99.87%。”宫野志保的机械义眼给出了冰冷的计算结果,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成功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零?”工藤新一缓缓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回手中那个小小的自封袋上。隔着透明的塑料,冰冷粉末和幽蓝碎晶安静地躺在那里。

    工藤新一冰冷的指尖轻轻抚过袋子表面,眼神深处翻涌的狂怒风暴奇异地平息了,沉淀下一种近乎温柔的、却更加令人心悸的决绝。

    “不。”他轻轻地、却无比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只要有一个粒子……能承载着‘他’最后看到的……那个未来的碎片……”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信念,“撞进那些杂碎的眼睛里……炸开……”

    “那就是……百分之百。”

    他缓缓握紧了那个装着粉末和碎晶的自封袋,仿佛握住了最后的希望,也握紧了引爆一切的开关。实验室冰冷的灯光下,他那张苍白、布满伤痕却异常平静的脸,如同即将踏上最终祭坛的殉道者。

    “博士,”他看向阿笠博士,语气不容置疑,“我需要你修复并超频稳定锚。不是用来稳定我,而是用来……在我意识彻底消散前,强行锁死引/爆坐标,确保湮灭风暴的绝对指向性。这会彻底摧毁稳定锚,甚至可能引发反噬。”

    阿笠博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看着工藤新一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浑浊的泪水无声滑落。

    他知道,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是这孩子用生命下达的最后指令。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重而缓慢地点了点头,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灰败。

    “志保,”工藤新一转向宫野志保,目光锐利如刀,“我需要你黑进时空管理局最低层的备用数据库,不是最高权限,是那些被废弃的、如同垃圾堆的冗余数据区。

    找到编号为‘Zero’的原始时空扰动档案。那里面……藏着乌丸莲耶最初启动莫比乌斯环时留下的、无法彻底抹除的‘源点’污染特征码。

    拿到它,输入到‘衔尾蛇’的定位系统。这是确保能把他从所有时间夹缝里揪出来、炸得最彻底的……唯一保险。”

    宫野志保的机械义眼蓝光疯狂闪烁,显然在进行着极其复杂的计算和权限模拟。

    “‘Zero’档案……那是传说级别的封存……权限锁死在九条时生那个级别的监察官手里……而且,一旦尝试入侵,绝对会触发最高警报!九条时生会立刻……”

    “我知道。”工藤新一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弧度,“所以,我要你在引/爆程序启动前的最后一秒……才发送入侵指令。”

    宫野志保猛地倒吸一口冷气!“你……你是要用我的入侵信号……作为引/爆的……最后一道引信?!同时吸引九条时生的注意力?!”

    “没错。”工藤新一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当他察觉到入侵,将注意力投向数据库的瞬间……就是他和他所在的时空管理局节点……被卷入湮灭风暴中心的时候。没有反应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