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
“别这样!别伤害自己!”新一急得想要伸手阻止,意识却再次穿透了琴酒的身体。
这种无力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尖锐,他能引导琴酒释放力量,却无法帮他收回这头脱缰的野兽。
随着撞击的持续,琴酒眼中的幽绿光芒开始出现波动,一丝微弱的清明如同黑暗中的星火,艰难地闪烁起来。
他撞向管道的动作渐渐放缓,布满伤痕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顺着管壁缓缓滑坐在地。
他蜷缩起来,像个迷路的孩子,将脸深深埋在膝盖间。
幽绿的纹路依旧在皮肤下蠕动,却不再那么刺眼,喉咙里的嘶吼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每一声都带着撕裂般的痛苦。
工藤新一能“感觉”到他的意识正在回归,带着巨大的疲惫和自我厌恶,像拖着千斤重担爬过刀山火海。
“没事了……都过去了……”工藤新一轻声安抚,将意念化作温暖的暖流,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丝脆弱的清明,“我在这里,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