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被困
壁!然而,就在他距离墙壁只有几步之遥时——

    嗤啦——!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

    剧痛和麻痹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每一寸神经!

    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猛地抽搐着,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在地!

    视野瞬间被黑暗吞噬,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在耳膜里疯狂鸣响!

    是□□!银狼出手了!

    “跑啊?怎么不跑了?” 银狼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残忍的嘲弄。

    工藤新一浑身麻痹,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感受着冰冷的雨水开始滴落在脸上,混合着绝望的泪水滑落。完了……一切都完了……

    “带走!” 银狼冷酷地下令。

    两个打手狞笑着上前,粗暴地抓住工藤新一被电击后瘫软的身体,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就在这时——

    “放开他!”

    一个冰冷、沙哑,却如同惊雷般炸响的声音,穿透了雨幕和绝望,在巷口骤然响起!

    所有人都猛地回头!

    只见巷口昏黄的路灯下,一个穿着单薄校服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雨水打湿了他银灰色的短发,紧紧贴在光洁却异常苍白的额角。

    校服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同样被雨水浸透的白色衬衫。他左臂的绷带已经被雨水和血水浸透,刺目的鲜红在白色绷带上晕染开一片令人心悸的图案。

    黑泽阵微微喘息着,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冰灰色的眼眸在雨幕中亮得惊人,如同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寒冰,死死锁定在抓着工藤新一的那两个打手身上!

    是黑泽阵!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不在乎吗?!

    工藤新一被电流麻痹的身体无法动弹,意识也处于半昏迷的边缘,但他模糊的视线却死死地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瞬间冲垮了绝望!他……他还是来了?!

    “呵,黑泽阵?” 银狼看清来人,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中却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嘲弄,“怎么?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还想再断一条胳膊?”

    黑泽阵没有理会银狼的嘲讽。他一步步走进巷子,雨水顺着他冰冷的下颌线滑落。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工藤新一身上,看着他被电击后瘫软无力、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拖拽的样子,看着他脸上混合着雨水和泪水的绝望……那双冰灰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一种名为暴怒的火焰,混合着某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他焚毁的痛苦,轰然爆发!

    “我再说一遍,” 黑泽阵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穿透雨幕、斩钉截铁的决绝,每一个字都如同淬了血的冰刃,“放开他。”

    “不放又怎样?” 银狼冷笑,挥手示意。抓着工藤新一的两个打手立刻掏出了甩棍和匕首,另外两人也呈扇形向黑泽阵包抄过去!“你以为你一个人,还能像上次一样走运?”

    黑泽阵的目光终于从工藤新一身上移开,缓缓扫过逼近的四个打手,最后落在银狼脸上。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疯狂和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走运?” 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他缓缓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伸向自己那被雨水和血水浸透的校服外套内侧口袋。

    “今天……” 他猛地抽出手!握在手里的,不是匕首,而是一把漆黑冰冷的……手枪!枪口在雨幕中闪烁着死亡的光泽,稳稳地指向了银狼的眉心!

    “要么,你们放人滚蛋。”

    “要么,” 黑泽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疯狂和暴戾,“老子今天豁出这条命,把你们……全!部!留!在!这!里!”

    冰冷的枪口,坚定的眼神,那如同受伤孤狼般玉石俱焚的疯狂气势!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雨水砸落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