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咔哒”声——那是手/枪保险被打开的声音!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甚至能想象到下一秒,子/弹撕裂肾脏的剧痛和生命的飞速流逝!
就在这千钧一发、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瞬间——
“放开他。”
一个熟悉到灵魂深处、此刻却冰冷坚硬得如同万载玄冰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巷口炸/响!
工藤新一猛地睁大眼睛!
只见黑泽阵不知何时出现在后巷的入口处!
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校服,身形挺拔如标枪,但脸色却阴沉得可怕,冰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死死锁定在那个男人挟持工藤新一的手上!
他左臂的伤显然并未痊愈,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但那股如同出鞘凶刃般的凌厉气势,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骇人!
那个男人挟持工藤新一的动作明显一滞。他缓缓侧过头,帽檐下那双冰冷的眼睛看向巷口的黑泽阵,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带着一丝嘲弄:
“哦?终于舍得出来了?现在是不是该叫你……黑泽阵同学?” 他刻意拖长了“同学”两个字,嘲讽意味十足。
“我说,放开他。”黑泽阵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能冻结空气的威严。他向前迈了一步,脚步沉稳,眼神锐利如刀,直刺那个男人:“我的事,与他无关。”
“无关?”“银狼”嗤笑一声,抵在工藤新一腰间的枪口纹丝不动,“无关你会像护崽的母狼一样冲出来?无关他会像个蹩脚的私家侦探一样跟了我好几天?”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浓浓的威胁,“黑泽阵,别忘了你的身份,也别忘了你的‘债’!那位大人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擅自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还让他四处打探……这已经越界了!”
“他是我的。”黑泽阵斩钉截铁地打断他,声音冰冷而强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我的人,我来处理。轮不到你插手!”
黑泽阵再次向前逼近一步,距离那个男人和工藤新一只有不到五米!那强大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涌来!
“你的人?”那个男人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笑话,眼中寒光一闪,“一个连自己都快要保不住的丧家之犬,也配谈保护别人?黑泽阵,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他握/枪的手似乎微微用力,枪/口更深地陷入工藤新一的皮肉。
工藤新一痛得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
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肌肉的紧绷和杀意的凝聚!
黑泽阵的出现不仅没能解除危机,反而可能激化了矛盾!
“最后一次警告,”黑泽阵的声音如同冰珠砸落地面,每一个字都带着森然的寒气,他的右手缓缓插入了校裤口袋,那里面似乎藏着什么,“放开他。否则,我不介意在这里提前‘处理’掉一个碍眼的垃圾。
那位大人需要的是一条能看门、能咬人的狗,而不是一条会自作主张、反咬主人的疯狗!”
“你……!”那个男人眼中瞬间爆发出狂怒的杀意!被黑泽阵如此赤裸裸地威胁和羞辱,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扣动扳/机的冲动!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一触即发!
冰冷的枪/口死死抵在腰眼,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撞击着那致命的金属。
工藤新一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个男人肌肉的紧绷和那如同实质般喷薄欲出的狂怒杀意!
黑泽阵那句“提前处理掉一个碍眼的垃圾”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对方的怒火!
“好!很好!黑泽阵!” 那个男人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带着一种毒蛇噬咬般的嘶嘶声。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护着这个小白脸了?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条丧家之犬,还剩下多少牙口!”
话音未落!
抵在工藤新一腰间的枪/口猛地撤开!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巨蟒绞杀般的恐怖力量!
那个男人的左手如同铁钳,闪电般从后方勒住了工藤新一的脖颈!
同时,他右腿如同毒蝎摆尾,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扫向工藤新一的双腿膝窝!意图将他瞬间制服作为人质!
“呃!” 工藤新一猝不及防,被勒得眼前发黑,窒息感瞬间涌上!双腿更是传来剧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找死!”
黑泽阵发出一声如同受伤猛兽般的低吼!
他插在口袋里的右手猛地抽出!
一道冰冷的银光在昏暗的巷子里如同毒蛇般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