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偷偷摸摸跟在后面,就能改变什么?”
他顿了顿,冰灰色的眼眸里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只剩下彻底的冰冷和漠然,“听着,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最终判决般的沉重力量:
“伤,我自己会处理。命,是我自己的。怎么活,怎么死,都跟你没有关系。”
“待在这里,就闭上嘴,管好你自己。再有一次……” 他的目光扫过工藤新一惨白的脸,如同看着一件毫无价值的死物,“……我会亲手把你扔出去。无论你伤得多重,死在哪个角落,都与我无关。”
说完,他不再看工藤新一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费。
他拖着那条明显使不上力的伤腿,走到床边,背对着工藤新一躺下,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蒙了起来,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隔绝了工藤新一那绝望的目光。
房间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工藤新一压抑到极致的、细微的呼吸声。
他蜷缩在冰冷的门边,像一只被遗弃在暴风雪中的幼兽。悔恨、自责、痛苦、绝望……无数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工藤新一亲手将两人之间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脆弱的平衡彻底推入了深渊。
互不干涉?永不相见?
不,现在的情况比那更糟。是彻底的、冰冷的、被划清界限的……驱逐。
工藤新一看着床上那团拱起的、散发着生人勿近寒意的被子,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他知道,这一次,他可能真的……彻底失去了靠近他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