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
什么玉环玉玦玉串珠,金铃金锁金帔坠,摘下来一堆捧在手里,眼神亮晶晶地捧给她。
妙非异心中惊异。
她站在原地良久,久到对面人的眼神渐渐暗淡,方才取出一枚小小的玉扳指,浅笑着回应,“既如此,这个就当是在下的酬劳了。”
河风裹挟水汽吹过,远处画舫丝竹声声漫。
明明是摘下来让她选,结果她选了之后,他又无端生出些忌意。
忌那扳指好命,忌其它佩饰福薄。
忌自己未能早识君,忌山塘河短。
妙非异的手躲在宽大的袖袍下,将那温润的白玉扣在手中。
“公子可唤我简之。”
妙姓是先皇赐姓,举国之内只有她和母亲两人,因此妙非异在外行走,便用自己的别名。
“简少君。”
梅野亭一边放慢步履,一边斜斜去觑她神色,只期盼能再和她多说两句话。
此时用尽浑身解数,更觉恩人饱读诗书才华斐然,心中更加向往。
待行至拐角,妙非异提出告辞。
梅野亭无不遗憾,他想说自己还没有告知她名姓,想问她们是否还会见面,想知道她的住处。
可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一句,“少君可喜欢吃蟹粉酥?”
妙非异原本已踏上马车,闻言后回头,他便在车下仰首望着她,其中的灼热期待,让人说不出拒绝。
“喜欢的。”
随后春风乍起,吹落晚梅。
好景春水隐入帘,多情春色生于眉间。
马车遥遥远去,徒留缱绻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