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柔的模样,但可不想人死在自己手上。

    晦气!

    护卫一把将人推到了裴时序怀里。

    “啊~”明穗夹着嗓子地叫了一声。

    可能是声音太过尖细,直往人胸口里钻,裴时序脑海里莫名浮现出满室交/配的蛇。

    另一边,护卫剜向雷二:“狗东西,这地方也是你能撒野的?”

    “哎呦,大爷哎,我哪敢在您这地盘乱来?”雷二立刻点头哈腰,拱了拱手,“是这娘们口出狂言,我才揍她!”

    “她说什么了?”

    “她说……”雷二脸上一烫,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舌头打结一咬牙一狠心,“她说老子……”

    “管事大哥,我就是说这戏词不对。”明穗躲在裴时序怀里,瑟缩的模样犹如病猫儿。

    偏她生的白皙,半张脸上血糊糊的,很是可怜。

    就这几个护卫的好色之心,只怕明穗就算不说话,就这么期期艾艾的,护卫也会偏向她,将这醉汉赶走了事。

    她偏还要说什么戏台的事。

    裴时序垂眸望她,正见她长睫之下,檀口开合,“我说太子不可能在鼓风巷子与人私会,他便怒了。”

    “是啊!你怎么笃定太子不会在鼓风巷子与人私会?我说就在鼓风巷子!就与人私会!就与人在鼓风巷子……”

    “好了!”

    领头护卫细品着两人的对话,面色突然沉了下来。

    身后侍卫各怀心事面面相觑。

    裴时序眼中同样没过一丝思量,讶然望向明穗。

    空气突然安静了片刻。

    “你过来。”领头护卫朝雷二勾了勾手。

    “管事大爷,你听我说,就是她没事找事,她……啊!”话音未落,一道血水飞溅而出。

    雷二的舌头没了。

    “啊!”

    周围响起纷乱的尖叫声,众人纷纷往后缩。

    只有裴时序不动如山,望着怀里的人。

    只正见她嘴角闪过一丝笑,一丝大仇得报的笑。

    以后,这个人再不能羞辱太子殿下了。

    明穗抬了下眉。

    三步之外,护卫头领蓦地将挎刀抛出。

    染血的刀钉在了戏台匾额上。

    金属音颤颤,刺耳且凌厉。

    戏台上下彻底噤声了。

    护卫一手抓着雷二,凭栏而立,“今日,诸位就当没看过这出戏,谁要出去乱说,犹如此人。”

    说罢,将雷二拎起来,丢到了楼下。

    嘭——

    人没了。

    声音也没了。

    只剩空气里回荡的血腥味。

    明穗的笑也凝在嘴边。

    她想过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雷二会受罚。

    但却是没想到,护卫会直接将人摔死,摔得粉身碎骨。

    连续三天,她已经见过两个人死在她面前了。

    最近是招了什么瘟神吗?

    明穗一边想着,一边随大流从后门离开。

    一路上,明穗一直下意识抓着裴时序的手。

    裴时序的手已经被她掐出血了,“害怕,又何苦去惹?”

    “我、我哪里害怕了?我只是实话实说,我又没做错!”明穗梗着脖子,松开了手。

    裴时序看着自己虎口上弯弯曲曲、虚虚实实的指甲印,无奈摇了摇头。

    “你猜一会儿百戏楼老板是来感谢你,还是……杀了你灭口?”

    方才,明穗可是给百戏楼做了好事。

    戏台上,堂而皇之唱什么鼓风巷子幽会,这台词本身问题就很大。

    须知,只有石头村一带的百姓才会把穿廊风很大的巷子叫鼓风巷子。

    盛京的人叫这种巷子为甬道、夹巷、长廊。

    反正不管叫什么,鼓风巷子是个很有地域标识的称呼。

    如果说这出戏广泛流传出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一个“鼓风巷子”的称呼,就可以让官家轻易定位到戏目的起源在哪儿。

    黑市只是想赚些铤而走险的钱,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被人掀了老窝。

    所以,明穗一句“不可能在鼓风巷子偷情”,是变相提醒了黑市这戏的台词有不妥之处。

    黑市头领才会杀一儆百,威胁其他人不要胡乱传唱。

    这戏目恐怕暂时也不会再演,得重新考究台词细节了。

    这对明穗来说已经足够了。

    虽然太子反叛的事,她一个升斗小民做不了什么。

    但是,如果她遇到诬陷太子的人,只要她有办法,她都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保护太子的名声。

    人,若忘恩负义,与畜生何异?

    就像今天在戏楼里听戏的绝大部分人,他们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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