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缓缓在动,直至合上了最后的缝隙。
目光又挪回明穗脸上,她的脸僵硬得紧,分明在防备什么。
裴时序不动神色,“方才听到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起身看看,你没听到吗?”
“没有啊。”
明穗嘴比脑袋快。
话说到一半,就意识到自己祸从口出了。
她一个盲人,听觉要比寻常人更敏锐才对,夫郎听到有人说话,她怎么可能毫无察觉呢?
可是,她还不能够把祭拜太子的秘密告诉夫郎。
她和夫郎才相处两个时辰,她不能全然信任他的人品。
他若把她祭拜太子的事,告发出去,明穗必是杀头大罪。
“是蛇交/配的声音吧。”
“蛇?交/配?”
交/配竟还要发出声音?
裴时序不敢相信一个人能找出多么荒唐离奇的理由,来敷衍掩盖另一个件事。
明穗却很笃定,梗着脖子,“是啊!你没见过交/配?情到浓时,就是要发出声音的。”
“不光蛇,人也是!”明穗指着土墙,“我隔几日就会听到隔壁阿嫂阿哥他们交……唔!”
裴时序捂住了她的嘴巴。
一个女子竟能如此粗鲁。
“你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