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孩子的母亲,她们母子两条命,你就用这个来换?”傅陵川挑了挑眉,拿起了那条翡翠项链,慢慢地举到眼前。
“条件尽管提,只要不追究。”樊父见他神情冷酷,心里一阵发虚,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们也是亲戚,一家人……”
“错了,在座的是一家人。”傅陵川把翡翠丢回盒子里,冷冷地说道:“我不是。”
“陵川,你怎么不是呢……”大伯母急了,胀红了脸急声说道:“说到底,你血管里流着傅家的血。你再喜欢陆锦眠,她也是外人,你娶谁都是娶。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和家人翻脸。”
“大伯母也是女人……这样吧,既然想让我退让,可以,大伯你和大伯母离了,大伯母名下一切让傅家其余的晚辈平份。如果能做到,我就放过樊晴。”傅陵川站了起来,冷冷地扫了几人一眼,抬步往外走:“否则的话,三天之内,樊氏就等着倒闭。该坐牢的坐牢,该赔钱的赔钱,倾家荡产都不够,我要让姓樊的三代之内都翻不了身。”
“傅陵川,你敢!”大伯母跳起来,原本白白的脸胀成了猪肝红。
“你不是看重家人吗,这是你救你家人的机会。”傅陵川冷冷地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