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想解开,却越拽越紧。
“陆锦眠……”傅陵川握紧她纤细的手腕,低低地说道:“忍一下,我们去医院。”
“就用一下下。”陆锦眠咬了咬嘴唇,凑到他的唇前说道:“你不疼我了是不是?老公、老公让我用一下下。”
这几声叫得又软又细,若是放在她清醒的时候,傅陵川当然受用。可现在不是,她明显是急眼了,什么好听就赶什么说!
林晋匆匆过来了,嘴里还咬着一块甜饼,他拉开车门,猫腰钻进来,探着头往后排看。
“怎么,喝多啦……”
“别看!”傅陵川断喝一声。
林晋吓了一跳,连忙坐正,吞掉了甜饼,识趣地把后视镜扳低到看不到后排的角度。
“你不给我用,让林晋给我用用。”陆锦眠又开始往傅陵川身上蹭。
林晋吓得一个哆嗦,赶紧打开音乐,又塞上了耳机。
“我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你们自便。”他慌乱地说道。
傅陵川把陆锦眠连人带衣服一起抱在怀里,低低地说道:“去医院。”
“可是现在去医院,要怎么说?这也没办法检查。”林晋迟疑地说道。
傅陵川眉头皱了皱,低头看向陆锦眠。上次她从月宫回去也是这样,那回他以为她是喝了酒,那这回呢?
难道真是她自己说的上瘾?
“回去。”他沉声道。
“不要回去!”陆锦眠难受得要死,抓起他的手,一口咬到他的手背上……
雪花飘摇落下,车里全是氤氲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