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叔,我是杨慕宁哦,我有新衣服啦,妈妈亲手给我缝的,跟你一样哦。”
那头传来陆峥低低的笑声,难得耐心回应他。
“是吗?等我忙完回去,给你带这边的糖。”
“嚎!”
小家伙开心得不得了,又嘟嘟囔囔絮絮叨叨的对着陆峥说了一大堆话。
等小家伙叽叽喳喳的说完,陆峥一样一样的回应他以后,宁知才接过电话。
他们不能打太久的电话,宁知只能低声快速叮嘱,
“你在外边办事,再忙也要按时吃饭,别总饿着肚子干活,肉酱和辣酱要是吃完了,你就告诉我,我再做了给你寄过去。”
“不用这么累。”
听着小姑娘的话,陆峥低声开口,语气里满是疼惜,
“你在家带着杨慕宁,不用总惦记着我。”
宁知眸光闪了闪,
“我不累的。”
“知知,我会心疼。”
男人嗓音嘶哑,却带着难得的坦诚,宁知听见这话,轻咳一声心里却不管不顾的软软暖暖的,轻轻应声。
“没有比现在更好的生活了,你别担心,我肯定不会累着自己,你也一样,别光说我。”
陆峥垂眸静静的听着小姑娘的话,仿佛能永远这么下去。
直到工作人员再次提醒,宁知才抿了抿唇唇瓣微微动了动,才挂断了电话。
宁知付完通话的钱,抬手抚了抚有些乱跳的心跳,牵着木木慢慢走出邮局往家里走。
明明刚刚才和陆峥说过话,心里也踏实了不少,可心底莫名空空落落的,隔着千里远的距离,看不见摸不着,只能靠着电话,总让人摸不透。
陆峥挂完电话,耳边似乎还传着小姑娘那句软到心里的话。
“我想你了,早点回来。”
胸腔里似乎翻涌着热意,四肢百骸都滚烫得厉害。
……
往后几日的日子,过得格外平静安稳,宁知在家照顾儿子,做做针线活,偶尔去集市买点新鲜食材,隔两天就带着木木回村里看看陆奶奶,舞厅那边有事都直接过来找她,知道陆峥不在,也不逼着宁知过去。
这天下午,天气依旧阴凉,宁知手里拿着针线给小崽子钩棉拖鞋,带着小崽子一起烤着火。
院子门外,骤然间传来一阵粗鲁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传来嘣嘣嘣的敲门声。
宁知微微蹙眉,放下手里的东西,皱着眉转身出门,去把门打开了。
门刚虚掩开,门外的杨建柏直接一把推开院门,大步闯了进来,他站在院子门口,眼神死死盯着宁知,又来回打量着干净整洁的小院和崭新的房屋,嘴角扯出一抹极其刺眼的讥讽笑意。
小家伙本来在妈妈腿边,一看到杨建柏闯进来,立马要挡到妈妈身边,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杨建柏,仿佛要咬了他。
宁知抬手把小家伙拉回来严严实实护在身后,脸上没有半分从前的慌乱和害怕,只是冷冷看着突然闯入的男人,语气平静又冷淡。
“滚出去。”
杨建柏往前踏出两步盯着她,眼神油腻又龌龊,上下打量着宁知,阴阳怪气开口。
“滚出去?这是你家?我倒是想知道,你凭什么住这么好的院子,还不是靠陆峥,肯定是跟他睡了吧,他才舍得给你置办这个住处,不要脸的贱人。”
宁知眉峰轻轻一蹙,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寒意,静静听着他继续胡言乱语。
杨建柏的声音突然尖锐,带着疯狂的扭曲,
“上次我去找你,之后陆峥回来,二话不说直接把我的手都打断了。”
杨建柏语气带着愤愤的怨怼跟阴狠,
“他倒是护你护得紧,可惜我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不然我早就报公安,把他抓起来了。”
说着,杨建柏又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钱来,是他今天刚刚领回来的抚恤金,他捏着手里的钱,在宁知面前晃了晃,眼神里满是算计和龌龊。
“嫂子,你就是图钱,陆峥能给你的,我照样能给你,你跟了我睡,这笔钱都给你。”
这番不堪入耳的侮辱话语,换做以前,宁知或许还会心慌,会委屈,会不知所措。
可经过这么多事,她早就看透了杨建柏的本性,现在她心里只剩无尽的厌烦和平静。
她看着眼前这个窝囊又自私的男人,语气淡淡,字字清晰。
“你自己心思肮脏,就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满脑子算计和龌龊。”
“你还记得你手里的钱是你哥的抚恤金嘛?真恶心。”
杨建柏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瞬间恼羞成怒,他往前冲了一步,伸手就想拉扯宁知的胳膊,嘴里不停嚷嚷。
“我好好跟你说,你别给脸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