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陈曼云离开,许秀兰立马就告诉了她一个十分不美好的消息。
“宁知姐。”
许秀兰的声音还有些低,似乎怕被已经离开的陈曼云听见。
宁知心情还不错,转脸去看她,笑意盈盈的,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了。
许秀兰扯着嘴,抬手指了指已经离开的人,有些为难的开口,
“宁知姐,曼云把你的顾客都轰走了。”
宁知抬起手茫然的指了指自己,
“我的?”
许秀兰重重点点头,凑到她身边,皱着眉头解释,
“这两天舞厅有其他人也想过来,之前我是怕打扰你,一开始没应,想回来跟你商量,第二天陈曼云不请自来,知道你就不介意,我就想大家要是有意愿,就一起过来,被曼云轰走了。”
陈曼云在舞厅里说话还是有些份量的,一般的大家都不会跟她起冲突,所以她不让别人过来,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也没几个人要跟她对着干。
宁知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自己需要被急救,早知道这样,昨天她就应该给对方化一个奇丑无比的妆了,坏人好事没有好下场的,一次就给她十块钱,让她失去了更多的客户。
宁知深深的吸了口气,克制的点点头看着秀兰表示自己知道了,
“明天她要是还来,我会跟她谈,断人财路,天打雷劈。”
让她别放在心上,宁知没再说什么。
等傍晚送了许秀兰离开,宁知深深的叹了口气,转头回屋里,身心俱疲,她饭都不想做的。
带着儿子出门,直接去国营饭店吃了晚饭,才带着儿子逛着回到小院子。
一路上微风吹着,宁知心情也没有那么郁闷了,回家里歇了一会儿,宁知撑着腿起身,拎着花洒慢悠悠的浇着花,小家伙有样学样的跟在她身边。
天色早已经暗下来,屋里的白丝灯勉强照着屋外一丝丝的光亮,宁知放下花洒,牵着儿子回屋里。
先给小家伙洗澡又换上干净的睡衣,让小团子自己先回屋,宁知才打了打呵欠,给自己是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
擦着头发从屋里出来,宁知在院子里擦着头发,等到头发干了,才打着呵欠回到屋里。
坐在书桌面前,一点一点往脸上抹着乳霜,湿湿润润的,宁知才起身,给小家伙也擦了些润润的乳霜,才掀开被子上床,转脸拉了灯,房间陷入黑暗。
夜色之下,小家伙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
“妈妈,看不见了。”
宁知轻轻应他,
“嗯,困不困?该睡觉了。”
“我要听故事。”
“好。”
“从前有一座山……”
宁知轻灵温婉的声音低低的传进小崽子的耳边,带着他一点一点进入梦乡,直到呼吸平缓,小崽子我在宁知身边,睡得香甜。
宁知也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轻轻合上眼睛,一点一点慢慢进入梦中。
屋外静谧入水,月光洒落在院落枝头,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
此时此刻的县城之外,兄弟三人从车上下来,周正抬手忍不住重重的打了个呵欠,看着峥哥,声音哀怨,
“峥哥,今天先在城里睡,明天一早再回去吧。”
他实在有些熬不住了,只想赶紧睡觉!
陆峥漆黑的眸色沉浸如墨,耳边只有虫鸣鸟叫,已经是深夜,有人早该在梦里熟睡,明日一早再回去最好不过,半夜回去也无济于事。
“走吧。”
陆峥背着背包,迈开长腿先一步往县城里走去。
林瑞安跟周正落后一步,看着峥哥的背影,周正打着呵欠立马跟上去,身后的林瑞安松了口气,还好,起码还能保持清醒,就这个点回去,难不成真是疯了,还能觉得宁知姐在家里等着他回去呢。
感恩峥哥还有理智,夜色之下,林瑞安轻轻挑了挑眉,跟上前面还尚有理智往小院过去的陆峥,这么晚了他们要是还赶回去,他得怀疑宁知姐给峥哥下蛊了,今晚不回去会当场毒发,这么一想,一向温和稳重的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周正莫名其妙的瞥了他一眼,
“瑞安,大晚上的,你别吓唬我。”
林瑞安:“……”
“走吧。”
陆峥手里拿着手电筒,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前面的路,先回院子把东西放好,再回村里一趟,他不吵宁知睡觉,只把池子叫醒,问清楚这段时间的情况就好。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