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宁知已经能熟练的从摩托车上下来,看着陆峥帮她把背篓拿下来,又重新上车,宁知愣了愣。
“陆峥,你不回家?”
听见自己的名字,男人难得愣怔,视线落在宁知身上,嗓音低沉。
“去接阿正他们。”
自己又占了周正他们的位置回来了,宁知呆了呆,有些不好意思的乖乖点头,看着陆峥语调软了软。
“那你路上小心。”
陆峥喉咙滚动,随口答应。
摩托车轰隆着重新启动,宁知看着男人驶离的背影,低下头把背篓放在背上,走到门口,抬手敲门。
“笃笃笃。”
宁知垂下手放在身侧,耐心的等了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打开。
小家伙打开门就看到外面站着的妈妈,黑葡萄的大眼睛铮亮,猛的扑进她怀里。
“妈妈,你回来了。”
宁知弯腰接过怀里的小炮弹,把小家伙抱进臂弯里,进屋里去跟陆奶奶打招呼。
“奶奶,陆峥回县城接阿正他们回来呢。”
陆奶奶面目慈爱,望着宁丫头笑,
“回来就好,那臭小子不用管他。”
宁知眼神温软,陪着奶奶又说了会儿话,才抱着小团子离开。
回到家,宁知还是生了活做饭,炒上两个小菜,给小团子取了一个小碗,母子俩吃了香喷喷的晚饭。
吃完饭,宁知起身把水烧好,小家伙自己乖乖洗了脚丫子,打着呵欠回去睡了。
宁知从屋里拿了卷尺,给迷迷瞪瞪睡着的小团子丈量了尺寸,才收起卷尺,把买好的布跟针线都拿着出了门。
伙房里点着煤油灯,宁知坐在椅子上,垂着眉眼凝神仔细盯着手上都东西,丈量好比例以后,用剪刀把布料裁剪出来,把剩余的布放好。
凑着昏黄的煤油灯,在灯下一针一线的为小团子缝一套小睡衣。
兄弟三人挤着摩托车回来,周围静悄悄的整个村子拿户人家的灯都关了,只剩下宁知院子里冒出来的灯光。
“都这么晚了,宁知姐还没睡,也太苦了。”
周正感叹,又回头有些埋怨的盯着林瑞安。
“瑞安,今天你怎么不让我跟宁知姐说,她就在广场那边做小买卖,要是能把舞厅的瓜子糖果买卖做上,能赚不少钱呢。”
林瑞安抬手就给他的脑袋一巴掌,
“长没长脑子,舞厅是随便谁都能去的地方嘛,上次是意外,宁知姐要是真的长时间过去,要是出什么事你负责?”
“人家让她做这个买卖,也有条件,你个笨脑袋,宁知姐家里还有孩子呢,你要她成天去舞厅跳舞给一群不怀好意的人看?”
周正当然知道那里面什么人都有,可他也想还有他们跟峥哥一块儿,能护得上,虽然说让宁知姐做这个买卖有条件,那也是赚钱嘛,宁知姐现在肯定需要钱。
陆峥黑黝黝的眼神落在旁边昏黄的光晕上,半晌移开视线,迈开长腿打开院子大门。
“走吧,回去。”
伙房里,幽黄的灯光下,宁知双手端着刚刚缝好的衣服,举着端详了一会儿,给小团子的一套小短睡衣做好了。
她放下剪刀,拿着小睡衣出门,蹲在门口随手把衣服洗了一遍,把衣服晾在院子里,回屋里拿上煤油灯,回屋歇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家伙屁颠屁颠的爬起来,宁知把院子里晾干的衣服取下来,招手让小团子过来。
“木木过来,妈妈给你试一下衣服。”
小家伙迈着小短腿,眼睛亮亮的奔过来,
“妈妈,这是我的新衣服?”
宁知嗯了一声,牵着小爪子进屋里,给他试了一下新衣服。
小家伙咧着嘴左看右看,看着妈妈给自己缝的新衣服,大眼睛里亮晶晶的。
宁知蹲下身,抬手给儿子缕好衣服,做得正合适,有些宽松,布料很软,小团子晚上睡觉的时候穿正好。
“这是妈妈给我们木木做的,晚上睡觉的时候穿哦,我们干干净净的睡觉。”
“好。”
“嗯,那我们把衣服换回来,跟妈妈出门去好不好。”
小家伙乖乖把衣服换下来,让宁知牵着他出门。
宁知领着小崽子往何婶儿家那边过去,前天刚下完雨,她想让何池帮忙,把院子里空出来的地方开出来,先肥一肥地,来年能种上点儿菜。
本来下完雨以后,昨天就有这个打算,不过那点儿瓜子还没卖完,又耽误一天,今天腾出时间,正好让何池帮忙。
刚到何婶儿家,正好瞧见何池扛着锄头正打算下地去,看见宁知过来,眼睛一亮。
“宁知姐。”
宁知笑着走上前,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