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已经快六点了,宁知忍着脚上火辣辣的疼,先把火生起来,把剩余的包子热了,又给小家伙蒸了鸡蛋羹,才随意吃了晚饭。
小家伙吃得香喷喷的待在妈妈身边,傻兮兮的。
宁知看着今天买回来的这些东西,身上有些酸疼,天也不早了,明天起来再把瓜子都弄好,下午就去剧场试一试,能不能卖得出去。
吃完晚饭,宁知站起身,舀了一锅水烧上,等水烧开,先给小家伙洗干净,把他抱回房间里睡觉。
自己才慢吞吞的回到伙房,坐在板凳上脱下鞋子,脚底带着细泡,等脱了鞋才缓解一些疼痛,宁知忍着没有挑去,盛了热水,才勉强舒舒服服的洗了澡,整个人觉得轻松很多,把伙房里的东西都收理干净,宁知把家里门窗关好,这才端着煤油灯回房,带着满身的疲惫早早睡了。
第二天一早,宁知起得有些晚了,刚起床忍不住抬手敲了敲酸疼的肩膀,憋着劲儿起身,煮了碗面条当早餐吃了,小家伙自己在院子里玩儿。
宁知撸起袖子,开始处理昨天买回来的生瓜子。
要保证品质,宁知先把生瓜子都倒进盆里,把浮上来的坏瓜子都挑走,捞出已经挑选干净的瓜子放在簸箕上。
把瓜子晾好,生火开始熬制糖浆,加入清水以后,锅里的水都变成焦糖色,宁知又把买回来的香料调配好比例放在布包里扔进锅里一起煮,等到烧开,把挑选干净的瓜子跟着一块儿放进锅里,完全浸入焦糖跟香料的味道。
“妈妈,好香。”
小家伙也不玩儿了,迈着小短腿奔到宁知身边,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锅里的东西,空气中又蜜又甜,还有香料的浓郁滋味。
宁知轻轻点头,
“嗯,一会儿妈妈弄好了,我们木头就能吃好吃的了。”
小家伙砸吧砸吧嘴乖乖守着。
宁知等到每一颗瓜子都完全被焦糖和香料腌入味以后,才把瓜子都捞出来,重新放在簸箕里,撑着天气好,给它控水晾干。
等瓜子晾干的时候,宁知把家里的大铁锅用锅丝刷干净,又把锅都擦干净。
两个小时之后,宁知走到院中,石桌上的瓜子晾得差不多了,她随手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尝一下,外皮裹着焦糖跟香料的滋味,让人忍不住想把皮都嘬进嘴里,里头的瓜子还不脆,味道已经很好了。
接下来就是把瓜子完全炒香炒脆。
灶火已经完全退成小伙,铁锅已经干燥,宁知把簸箕里面的瓜子倒进去,小火慢炒,额头不自觉的冒出细汗,宁知来不及擦拭。
小火慢慢炒了四十分钟,宁知用锅铲铲一铲子下来,放进搪瓷碟里,拿了一颗放进嘴里。
“咔擦”一声,瓜子在唇齿间炸开,舌尖立马尝到一股焦甜,甜香味弥漫在嘴里,瓜子又脆又香,带着焦糖跟香料的滋味,完美融合在一起。
焦糖瓜子已经完全炒好了,宁知把瓜子全都铲出来放在簸箕里,一会儿清除一下瓜子底部的一点儿杂灰,晚点儿用背娄背着再拿着竹篮带着去电影剧场试一试。
“妈妈,好吃吗?”
小家伙小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眼巴巴的看着妈妈,却乖乖的等着妈妈投喂。
宁知给他剥上一颗,弯腰喂进小崽子嘴里,眉眼弯弯。
“好不好吃。”
小家伙眼睛瞪圆了,惊喜的看着宁知。
“妈妈,好吃。”
宁知给他端上一小蝶,放在椅子上让小家伙自己慢慢吃。
快两点了,她把锅都洗干净,做了面汤,带着小崽子一块儿吃了午饭,在屋檐下坐了一会儿消消食,带着小崽子回屋里睡午觉。
厢房里带着微微的凉气,没有外面大热的天哪里燥,盖着薄毯正好休息。
等睡醒起来,已经四点了,该收拾着准备去试一试她做好的焦糖瓜子能不能卖得出去。
宁知给小团子洗把脸,蹲下身来认真看着小崽子,柔声说。
“木头,跟妈妈一起去卖东西,可能要很久,晚上才能回来,你想跟妈妈一起去嘛?”
要是家里有大人,她也不想带着这么一个小小崽出去受罪,瞧着好不可怜。
小家伙眼巴巴的看着妈妈,小爪子握住宁知的手,乖乖点头。
“我想跟妈妈一起去。”
宁知眼神软下来,轻轻“嗯”了一声,用军用壶备好水,把瓜子都好好的用布袋捆好装进背篓里,还有昨天一起带回来的旧报纸,都装好以后,垂眸看了一眼带着香味儿的瓜子,深深吸了口气,回身把门关上,带着小崽子往村口去。
走到路口,平常守在这里等着的拖拉机还没回来,宁知只能站在路边等着,把背篓放在身边,周围也有三四个一起等着拖拉机的村民,她们围在一起,那眼神就往宁知身上瞅,又看她身边藏得严严实实的背篓跟竹篮,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