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抬手拎起不停哭喊胡乱蹬腿的杨昊,冷着脸把人一扔,噗通一声扔进水里。
变故来得太快,等所有人反应过来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谁能知道,这小寡妇还能跟一个三岁小孩一般见识!
宁知冷眼盯着杨昊在水里挣扎哭喊,他还小不懂事这样的话对她没用,等教训得差不多之后,才下河里把杨昊捞起来。
杨昊在草地上叫喊撒泼打滚,也是被吓得很了。
“宁知,你这太过了点儿,这孩子也才三岁,怎么还跟个孩子计较。”
一个不赞同的女声开口,就是对宁知的责怪。
宁知淡淡抬起眼皮看过去,是村里现在唯一的一个女高中生刘春夏,听说马上念高三了,学习成绩很好,长相文静娟秀,正在有些责怪的看着宁知,不赞同她刚才的做法。
听了她的话,身边的妇女也都认为宁知太过了,更有不少人以为家里男人死了,这宁知疯了。
宁知弯腰把跑过来的小木头抱在怀里,没有回答她的话,低头看着小崽子低声问他。
“木木,还怕不怕?跟妈妈说,刚刚怎么了?”
杨慕宁吸了吸鼻子,看着地上哭喊不停的杨昊,低低嘟囔。
“妈妈,我没有乱跑,是他抢我给妈妈摘的花,我去要回来,他推我的。”
“他抢我儿子给我的花,刚刚还推小木头,我才还了一个,他根本就没受到惩罚,哪里过了?我犯得着跟个孩子计较,连个教训都没给他呢。”
宁知淡淡的看着刘春夏,语调平常。
这……这简直就是歪理,刘春夏张张嘴,又不知道怎么辩驳,因为成绩好,她在村里一向无往不利的,尤其嘴甜长得清秀,大家都对她客客气气的,不像宁知,这样冷淡。
“昊昊,昊昊,哪个挨千刀的推我孩子了!”
王桂珍远远的跑过来,还没见人就听见声音,刚才还在地里干活,听村里来人说她儿子被推河里了,放了锄头立马过来了,跟着她一块儿过来的还有也在干活的杨建柏。
一来就看见自家宝贝儿子浑身湿透了在地上打滚哭喊,可把夫妻俩个心疼坏了。
王桂珍扑过去把儿子抱在怀里,瞪直了眼睛盯着宁知。
“大嫂,昊昊怎么说也是你侄儿,你就这么狠心!他不过才三岁。”
宁知弯腰,把刚才被丢在一边的捧花拿起来,这是小家伙亲自给她弄的,不能丢了。
随后视线落在王桂珍身上,
“你儿子抢小木头的花,还推他下水,他喜欢玩水,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水好不好玩儿。”
说着她歪了歪脑袋,有些无辜的看着还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杨昊,眨了眨眼。
“看起来不好玩儿。”
王桂珍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要被宁知气死,偏偏这时候,跟在后面过来的杨建柏还和稀泥。
“大嫂也不是故意的,孩子都没什么事,都是一家人,我看就算了,带孩子回去吧。”
杨建柏那眼神从过来看了一眼确定孩子没事,就落在了宁知身上。
“算了?!”
王桂珍的声音尖锐又扭曲,瞪着宁知就开始骂。
“不要脸!瘙狐狸精你勾我……”男人!
话还没骂出口,“啪”的一声,脸被狠狠扇向一边,火辣辣的疼。
“还不闲给老子丢人的,疯婆子,带着孩子回去!”
王桂珍捂着红肿的脸,盯着宁知眼底的恨达到了顶峰,扭曲着一张脸,抱着杨昊狼狈的离开。
杨建柏的心直跳,看着宁知那张脸,缓和了语气。
“嫂子,木头没什么事儿吧?”
宁知听见这人的声音就生理性不适,像是被黏腻油滑的蛇缠上,一直在阴暗之处盯着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咬你一口,厌恶的拧了拧眉,冷淡摇头。
“没事。”
杨建柏的视线落在宁知下水以后湿了的裤腿上,裤腿紧贴着皮肤,小腿又细又长,察觉到这刺眼的目光,宁知眼底的厌恶快要溢出来了,抱着孩子要回去收拾东西。
“小宁,你先抱孩子回去,这里的东西,婶子帮你看着。”
听见声音,宁知转脸看过去,一个五十来岁的婶子,面色和善,两鬓有些银丝,她从记忆里找了找,随后面色柔和下来,面露感谢。
“谢谢林婶儿。”
这是林瑞安的亲娘林婶儿,瞧着小姑娘顾着这头顾不上那头,忍不住要帮忙。
看着小姑娘柔柔弱弱的模样,冲着她摆摆手,
“快回去,给木头还身衣服,你自个儿也换一身。”
有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