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绍北往旁边看了一眼,一句话没说。李叔悄无声息地从另一道门出去了,半小时后回来。
客厅里只剩下叔侄两人,黎诺千闯祸闯出习惯了,知道只要认错态度良好,小叔只会说他两句,心里一点儿都不慌。
眼睛已经精准地扫到茶几上的精致包装,两个玫瑰慕斯。
一个新品,一个黎诺千经常吃,包装外有一层很细小、很碎密的冰汽,一看就知道刚从特制小冰箱里拿出来:“小叔你全买回来了啊,小叔你真好!”
真好的小叔让他站住,然后缓缓地抽长了手杖。明明坐着轮椅,但气场特别居高临下。
带着一股睥睨的压迫感。
黎诺千:“……”
他下意识护住了屁股。
他颤巍道:“叔、叔叔?”
厉绍北说:“你学校门口那棵树,放鸟窝的位置,距离地面有三米九三,上去前想过会失足吗?如果失足了会怎么样?运气好腿给你摔断,运气不好头着地当场死亡。”
什么三米九三,知道这么清楚?黎诺千在那儿待两年了,都不知道树王具体有多高。
他小叔胡诌的吧。
“……没那么严重吧。”黎诺千小声地辩驳,孩子越大越不好吓,没发生的场面说得再吓人都不如小叔手上真实的手杖令他感到可怕,“运气好就像今天,从梯子上完好无损地下来。”
厉绍北:“上次被猫抓我警告过你,不准再有下一次。”
手杖一指沙发,他音色冷淡命令性十足:“去趴好。”